白石纯可回头和花川花织的紫眸对视,粉唇微动,刚要发出声音,又陷入迟疑。
纤长的睫毛显得白石纯可思绪万分,花川花织干巴巴地瞪着眼,等待她开口诉说烦恼。
白石纯可咬着嘴巴内侧的皮,尤豫许久,才小声说:“被人骂了。”
严格来说,并非辱骂,而是嘲讽和冷言冷语,上杉真夜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包括高桥诚,但白石纯可的玻璃心格外脆弱。
“是谁?我去给你报仇。”
花川花织气势汹汹地站起身,听到她说“轻音部”,愤怒的表情褪去,只剩下尴尬。
“那个...轻音部啊,我是有认识的前辈啦,但和他不是很熟悉。”
“他?”白石纯可不知为何想到了猫主人。
“高桥前辈啦,虽然见过几次,但我感觉自己有点不配和他交朋友。”
花川花织坐回小木凳,在心里盘算要不要让猫屋阳菜找到自己,拜托帮忙,毕竟她很喜欢坐在一旁看白石前辈画画。
“前辈很优秀哦,参观弓道部时,学姐们都对他赞不绝口,听古田前辈说,高桥前辈还会油画,有一幅叫《春雷》的作品得了金奖,未来一定会成为名人..
”
“《春雷》?”
白石纯可感到意外般站起身,她一直缩在小小的画室里,对鹤见沢的各种新闻都不关心。
“是啊,猫屋前辈好象到处眩耀过呢,还给羽毛球部的学姐们送过画展门票,说”
花川花织被提前录取又不需要上课,退出羽毛球部后,每天都在各个社团游荡,现在是鹤见沢情报站。
听她说完,
“有是有啦,但是私自外流联系方式这种事,会给高桥前辈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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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一下。”
待花川花织拿出手机,她看到LINE的ID和头像,都是自己在轻音部拿到的猫主人连络方式。
记住他的名字后,白石纯可对花川花织说:“谢谢,请把美术部当作自己的家。”
“恩?可以吗?”
“没关系。”白石纯可对她轻轻点头,迈步走出画室,打算去弓道部守株待兔。
下楼,来到弓道部的大门前,她才想起今天开始进入暑假,弓道部未必会在暑假也进行社团活动。
拿出手机,打开LINE,列表里只有孤零零一个好友。
白石纯可曾经试图交朋友,但始终无法克服社交恐惧,关键时刻总会因为胆小而说不出话。
别说主动找同学交朋友,面对别人的搭汕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现在,要连络吗?
正迟疑时,走廊远处传来说话声。
“真夜,你认为白石学姐特意找我,会有什么事?”高桥诚问。
走在他身侧的上杉真夜抱着骼膊,不悦皱眉,有种想抬脚踢过去的冲动:“为什么突然要直接叫我名字?”
“因为我会直接叫幸学姐,你不想输给她吧?”
“啧。”
见她不屑咂舌,高桥诚笑着问:“你不是要扮演我的朋友吗?叫名字很难为情?”
“嘁。”上杉真夜从齿间露出不屑的声音。
果然是主人和猫的既视感,白石纯可心中确认,意识到两人正在向弓道部走来,慌乱躲闪到走廊尽头的拐角。
等高桥诚和上杉真夜走进弓道部,关上大门,白石纯可才放轻脚步来到弓道部门外,拉开一条门缝偷偷观察。
耀眼的阳光笼罩半开放式的射场,她的耳朵跟随着黑发少年在木质地板上走过的声音。
“你平时用多少公斤的和弓?”高桥诚问。
“15公斤。”
“我平时用的和弓可以吗?”
他知道上杉真夜有心理洁癖,但弓道部资金有限,箭矢又贵,买不起太多和弓。
“或者我们去你平时练习的弓道场?”
“太远,麻烦。”
上杉真夜接过高桥诚递来的和弓,展开手臂,让他测量箭矢长度:“把你的手套借我“”
“我不喜欢戴手套。”
见高桥诚摊开双手,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整个弓道部,找不出一双新手套吗?”
“目前,整个弓道部,只有我一个人会弓道。”高桥诚说。
“弓道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可以没人,不能没有?”
“真是够了,我会建议理事长废除弓道部。”
上杉真夜接过他手中的箭矢,走到指定位置,转身面对洒满阳光的箭道,闭上眼睛,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