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家客厅,昨天吃火锅后,味道残留,想到等会儿回家后还会再闻到,就很烦躁。”高桥诚说。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沉默许久,粉嫩的薄唇才发出声音:“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重。”
高桥诚不以为意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今天你应该没有学习贝斯的心情了,我陪你回家把味道去掉,明天要继续好好练习。”
说着,上杉真夜站起身,收拾起茶具和棋盘。
虽然她平常的态度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一样冰冷,但遇到麻烦事时,简直不要太可靠,就象超级英雄的正义伙伴一样。
“我昨天有一个想法,未来要成为拯救不幸少女的超级英雄,到时我一定任命你为我的助手,就象——”
高桥诚还没找到合适的比喻,上杉真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压成轻篾的“へ”形:
“做梦的事暂且不提,考虑到弓道挑战可能失败,乐队计划我不会搁置,你也不能懈迨。”
“我真的很讨厌你说让我爱上你这种话。”高桥诚立刻表达不满。
乐队计划如果失败,上杉真夜大概就只剩下这最后一种胜利方式了。
“我猜你对乐队、东京巨蛋也没兴趣,不还是答应我做贝斯手了吗?”
“我已经想退出了,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一百倍。”高桥诚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他最讨厌复杂的人际关系了。
“请注意契约精神,当时我们说好,可以加钱,不能退出。”
“行吧。”
既然抱怨没用,他只能尽量往好处想,然后突然抬头和上杉真夜对视:“换个思路,如果你能完美扮演一辈子我的理想型,那我就是真的拥有理想型,好象不亏。”
就象现在自己可以因为没心情练贝斯,让上杉真夜帮忙去公寓打扫卫生一样,等她的乐队计划和弓道失败,到时自己至少有一百种拿捏上杉真夜的方式。
何止不亏,简直赚麻了。
最重要的是,仅看外貌,上杉真夜真的是他的理想型。
“不要说一辈子这种沉重的词语,还有,我刚刚说过了,不要说些梦话。”
上杉真夜咬了咬牙,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射来看害虫般的目光:“特别提醒你,我只是去帮你打扫公寓,没有任何其他暗示意味。”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高桥诚接触时的对话,戒备心很重。
“感激不尽。”高桥诚闭上眼睛,微微低头,双手合十。
趁上杉真夜收拾茶具的时间,高桥诚给猫屋阳菜发消息,告诉她自己提前离校。
然后突然想起,猫屋阳菜提出借公寓洗澡时,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暗示意味,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顺便发消息问一下吧。
和上杉真夜一起走出学院,搭上路面电车时,收到猫屋阳菜的回复。
结论显而易见,猫屋阳菜根本是什么都不懂,也许在淳朴的北海道乡下,去朋友家玩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