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无聊]的画(求追读!)
画里凯多的层次,我会给予每一个强迫联姻的人毁灭性打击,一种威慑。”

    听他这样说,立见幸更加无法理解,一个有悠闲心情拯救不幸少女的人,拯救的方式竟然如此高压。

    她扭头看向高桥诚的侧脸,心想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有生以来遇到的所有人中,最无法理解的存在。

    “那,为什么不直接统治世界,禁止联姻呢?”

    “因为我是纯爱战神,不是暴君。”

    察觉到立见幸的视线,高桥诚扭头对她笑了一下,重新提起她讨厌的话题:“我这几天偶尔会想,立见学姐是不是一点慈悲心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我猜,学姐和上杉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大概经常玩奴隶游戏,上杉同学一直在输。”

    “是呀,她从没赢过。”立见幸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学姐稍微放一下水,上杉同学现在也不会如此偏执,连让我爱上她这种胜利方式都能想到。”

    高桥诚看够了油画,迈步沿来时的路返回,立见幸的木屐声落后几步,低头反思自己。

    等两人回到对公共开放的局域,她重新追到身边,毫不迷茫的眼神目视前方:

    “学弟,我认为是你考虑的太多了呢,既然她要挑战我,我当然要告诉她,谁才是姐姐呀。”

    听到甜美的声音说出无情的话语,高桥诚无语地笑了一下,叹气说:“难怪你们两个能玩到一起去啊。”

    如果说上杉真夜是因为

    “学弟不也有很多不喜欢的事却做得很好吗?比如说弓道和油画,联姻也是一样的。”立见幸说。

    “在我看来,弓道是一种契约精神的体现,学院特招我,就是为了弓道比赛,哪怕不喜欢,我也会遵守承诺。”

    “那油画呢?我可没感受到学弟的创作热情呢。”

    “油画,让我想想。”

    高桥诚肯定不会说系统考核的事,沉思片刻,他认为立见幸说的有道理,于是用下定决心的语气开口:

    “我决定以后只画自己喜欢的事物,这样也许学姐就能感受到创作热情了。”

    这显然不是立见幸想听的答案。

    她深刻地认识到,高桥诚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那贯彻冷意的弦音并非作假,但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复杂,思考方式难以理解,矛盾而又基本没有逻辑性。

    高桥诚比公司里那些愚蠢的高管们还要难以理解一百倍。

    想到这里,立见幸心中突然感到释怀,因为高桥诚不可能是个蠢货,这样想来,母亲说得也没有错,是自己不够成熟过于傲慢。

    沉默地走出美术馆,立见幸才整理好心情,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学弟,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所以学姐要送我回家吗?”高桥诚问。

    下雨天的电车,让人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平常他乘坐的路面电车还好,来千代田的东西线实在拥挤。

    “可以呀。”立见幸眼神示意,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鹿岛冷子立刻上前,替他拉开车门。

    “学姐知道我家在哪里吗?”高桥诚坐进轿车后座,向另一侧挪动,让出位置。

    立见幸紧随其后:“知道呢。”

    “那送我去鹤见沢旁边的商店街吧。”

    他今天出门的主要目的是去取颜料和新的画笔。

    待鹿岛冷子坐进副驾驶位,司机激活引擎,驾驶车辆拐上闸道,沿高架路向新宿区驶去。

    路上,高桥诚对立见幸问:“学姐,如果上杉同学哭出来,你会放水吗?我是说以前你们一起玩的时候。”

    “当然不会呀。”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说。

    “因为是朋友,所以才不会放水?”

    “不是的呀,我不认为弱者值得同情呢。”

    听到这话,高桥诚心里想了许多,但系统面板始终没有触发,好胜、内卷、无慈悲、理性、控制欲......竟然都不是立见学姐的隐藏属性。

    直到他在商店街落车时,和立见幸告别前,对她问:“学姐,穿木屐脚不会痛吗?”

    在山梨县时,高桥诚也经常穿木屐,非常讨厌脚底硬邦邦的感觉。

    “会呢,但我不讨厌疼痛感哦。”立见幸一如既往的温柔地笑着回答。

    眼前弹出系统面板,看清内容后,高桥诚僵在原地。

    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难怪立见学姐会喜欢自己。

    他用意念关掉系统,和立见幸告别后,钻出车门,快步走向画具店。

    等高桥诚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立见幸才收起笑容,她闭上眼睛,用左手撑着脑袋,头疼地皱眉,思考和高桥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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