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血波动,这种杀伐果断的狠辣。
这哪里是什么退伍的二品废物?
另外四个黑衣人根本不管同伴的死活。
领头的一个打了个手势。
路线瞬间改变。
两人立刻转身,气血全面爆发,一左一右死死缠住赵阔。
剩下两人,没有丝毫停顿,直奔赵天宇。
赵天宇站在原地。
没有退。
退就是死。
老爹被缠住了,城卫军的支援还没露面。
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老爹这几天的话——贴山靠没有捷径,就是靠次数堆出来的。
右脚重重踩死地面。
柏油路面被踩出一道浅坑。
脚趾死死扣住地面,涌泉穴发热。
膝盖微屈,力量从腿部向上层层传递。
腰胯猛地一拧。
背部肌肉在校服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肩胛骨向外顶出。
一品巅峰的气血在这一刻被榨干到了极致,毫无保留地涌向右肩。
轰!
赵天宇不退反进,右肩迎着左侧那个四品初期的黑衣人狠狠撞了上去。
一大一小两个身体在街心轰然相撞。
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四品初期的黑衣人竟然被撞得身形一滞。
脚下的步子乱了,往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学生,脸上满是错愕。
一个一品巅峰,连气血外放都做不到的菜鸟。
居然靠着纯粹的肉体发力和整劲,硬生生逼退了他这个四品武者?
这小子练的是什么邪门功法?
错愕只有一瞬。
境界的鸿沟摆在那里,不是靠着一招熟练的武技就能完全填平的。
赵天宇只觉得右肩撞上了一块实心钢板。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肩膀直透五脏六腑。
喉咙一甜。
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在校服衣襟上。
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脱臼了。
剧痛撕扯着神经,但他左脚依然死死扎在地上,硬是没有被这股力量掀翻。
“动手!”
街角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音浪滚滚,带着军方武者特有的肃杀之气。
刚才还在卖烤肠的大妈,突然掀翻了烤炉。
炭火撒了一地。
她从摊位下面抽出一把制式长刀,刀背一翻。
四品中期的气血轰然爆发。
直接劈向右侧那个企图去抓赵天宇的黑衣人。
送水工扔掉手里的大桶纯净水。
水桶砸在地上爆开,水花四溅。
送水工双拳亮起土黄色的气血光芒,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砸向缠住赵阔的其中一人。
十字路口两端。
三辆军用越野车呼啸而至,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门拉开。
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士兵鱼贯而出。
城卫军暗哨全面收网。
整条街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尖叫声终于爆发。
学生们抱头鼠窜,书包扔得到处都是。
家长们拖着孩子拼命往沿街的店铺里挤。
老师们声嘶力竭地喊着,组织学生往校门里撤退。
李雪儿趴在绿化带里,手指因为用力而抠进泥土里。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被两个五品高手围攻。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力量。
她又看向赵天宇。
那个被她每天投喂骨头汤的同桌。
右臂垂着,嘴边全是血。
左腿依然死死扎在地上,没有哪怕半步的退缩。
赵阔被两个五品初期缠住了。
这两个人根本不求杀敌。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拖延。
招招直奔赵阔的眼睛、下阴、后颈等要害。
逼得赵阔不得不回防。
大道归元体疯狂运转。
周围稀薄的灵气被强行扯入体内,补充着剧烈消耗的气血。
赵阔一拳砸退左边的人,视线越过混乱的人群。
一辆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路口。
车门大开。
那个被赵天宇撞退的四品初期黑衣人,此刻已经借着混乱绕到了赵天宇身后。
他没有任何废话。
左手五指成爪,直接锁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