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幽的眼睛里,这才突然有了神采。
她转眸看向傅时安。
眼神怪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傅时安下意识想要后退,她冷冰冰的手却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傅时安震惊地看着夜幽幽。
与之前夕阳气时的虚碰不同,她触碰的力道有些重。
他能感觉到,夜幽幽并没有吸阳气。
而是……
单纯的,在亲他。
起初他浑身上下每一条肌理都在紧绷着,渐渐地放松下来。
而夜幽幽已经与他拉开距离。
唇间还残留着她独有的冷香,傅时安满脸疑惑地看着夜幽幽。
“你这是做什么?”
“我亲得不够明显么?”
夜幽幽反问,再次捧起他的脸。
这次吻得更重了。
仿佛在极力向他证明,她是在亲他。
直到他紧绷的身子,变得更加紧绷,夜幽幽才缓缓放开他。
她随手拿起吹风机,递到傅时安手里:“时安,我用不惯,你帮我。”
“……你叫我什么?”
“时安。”
夜幽幽说着,冰凉的手轻轻碰了下他握着吹风机的炙热大掌,示意他帮忙。
傅时安直到现在都是懵的。
他像被邪术迷惑了似的,讷讷地给夜幽幽吹干头发。
头发吹干后,夜幽幽径自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傅时安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
看着熟睡中的她,傅时安犹豫了半天才坐到床边。
这是他的房间,是他的床,不应该有罪恶感。
他默默做着心理建设。
然后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睡梦中的夜幽幽,像是感应到了他身体的炙热,本能地问往他身边靠。
恨不得全身都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这么温暖的感觉,是此前一百多年都不曾感受过的。
她像是一只贪婪汲取着温暖的小兽,让傅时安浑身滚烫,面红耳赤。
他越是发烫,她就越是靠近。
如此反复。
直到一滴血滴在脸上,傅时安猛然抬眼看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