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
年轻人朝提包的小弟抬了抬下巴。
拉链被拉开,一叠叠文件、照片、票据被取出,整齐地铺在茶几上。
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刘杰辉一页页翻看。
起初他的表情是严肃的,渐渐地,那严肃底下透出某种克制的兴奋。
他看得越久,呼吸就越轻。
这些纸片像拼图,拼出一个庞大而黑暗的轮廓——不止是强买强卖,不止是
“加上这些呢?”
杨尘问。
刘杰辉合上最后一张照片,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眉心。”加上这些,”
他声音低沉,“我有七成把握,能把陆国这个瘤子连根挖掉。”
“但强买强卖的部分,”
他放下手,目光锐利,“缺证人。
如果他们抵死不认,会很麻烦。”
阿炽从阴影里向前迈了半步。”证人我们有。”
他说,“已经谈妥了,随时可以站出来。
另外,他们贩粉环节的一个人,我们也扣住了,可以移交。”
刘杰辉的视线在阿炽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杨尘,缓缓点头。”阿尘,你手下的人,办事很周全。”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这件事,我接了。”
刘杰辉回到办公室后,立即签署了行动指令。
他调集的人手在黎明前抵达新界,封锁了码头附近的几处仓库。
铁门被液压钳破开的声响惊动了守夜人,但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按倒在潮湿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