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那身睡衣是谁的手笔,再明显不过。
贺一宁一个反身将程小西压在床榻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谁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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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的吻已落了下去。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渐渐紊乱。
…………
…………
次日,长岛酒店。
桑提诺独自坐在套房中,齿尖无意识地轻咬指节。
一整夜的等待足以说明他派出去的人已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桑提诺不耐地喊了声“进来”。
一名女侍者推着餐车微笑而入,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式早餐。
桑提诺正要示意她放下餐点即可,却见她忽然从托盘下抽出一把黑星 ,直指向他。
“你想做什么?!”
“门外的守卫呢?!”
桑提诺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女侍者,厉声质问。
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
“那几个废物已经睡着了,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一道男声传来。
戚京生带着淡淡笑意从女侍者身后走出,几名身着黑衣的手下紧随其后。
“是我疏忽了,没能提早发现你派人行刺老板。
虽然你的人没掀起什么风浪,但失职终究是失职。”
戚京生走到桑提诺面前,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目光冰冷。
他在那三人的房间里都安置了 设备,可爱德华一行人离开房间后他便无从掌握动向。
幸亏阿布他们身手不凡,否则老板真要出了什么差池,不必等组织问责,他自己第一个不会原谅自己。
“你们跟着贺一宁,说到底也是为了钱财。
我可以出他五倍的价钱,你们过来为我做事。”
桑提诺迅速镇定下来,从容起身,从餐车上取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向戚京生,神情自信。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钱打动不了的人。
万事万物皆有价码,这是他深信不疑的法则。
见戚京生接过酒杯,桑提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愉快地与他碰杯。
旁边几名黑衣手下却只是嘲讽地瞧着这一幕。
戚京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后皱了皱眉,咂了咂舌。
“还不如龙师傅酿的猴儿酒够味。
看来我还是享不了你们有钱人的讲究。”
不顾桑提诺骤然难看的脸色,他随手将酒杯掷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仿佛映照出某种征兆,桑提诺怒视着戚京生。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桑提诺捂住迅速泛红的脸颊,瞪大眼睛盯着戚京生:“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他脸上浮起清晰的掌印。
“你……”
“啪!”
没等他说完,第三巴掌重重扇来。
戚京生这次下手极狠,桑提诺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垂着头的桑提诺眼中爬上血丝,眸光变得疯狂。
他猛地抓起桌面的水果刀,朝着戚京生刺去——他的尊严绝不容如此践踏!
可他还没近身,那名女侍者已迅疾夺刀,踢飞利刃,随即一记利落的擒拿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桑提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瞪视着眼前众人。
“带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招待他。”
戚京生摆了摆手便推门而去,那名女侍者当即击昏桑提诺将他捆扎妥当,余下的几名部下则留在室内清除所有行动痕迹。
许久之后,整整一日未见儿子踪影的爱德华寻至此间,却只发现房中空无一人。
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立刻奔去向维戈通报。
加多利山的宅邸里,吉米仔正与贺一宁商议雇佣敢死队的事宜。
二人都认为不能被动等待,尽管眼前 尚未波及自身,但长久拖延总生变数,不如抢先出手。
“敢死队?你说天养义联系了一支叫这名字的雇佣兵?”
“没错,宁哥,有什么不妥吗?”
吉米仔面露不解。
他记得天养义所寻的队伍确以此自称。
贺一宁却望向远处正与小明等人嬉戏的李富,眼中掠过一丝疑虑——他寻觅数年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