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抬起血迹斑斑的脸:“但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
“到那时,我会把你打得像条落水狗。”
尽管狼狈不堪,他脊梁依然挺得笔直。
这份硬气让大飞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大飞咧开嘴:“好!我等着。”
他心里其实颇为痛快。
伊健在手下的支撑下一瘸一拐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没忘记交代手下收拾残局。
伊健离开后,随他而来的那群年轻人也陆续散去了。
人群刚刚走远,大飞立刻转身握住韩宾的手,言辞恳切地道谢:
“韩哥,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出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没想到您能为我的事如此费心,这份情谊我大飞铭记在心。
今后但凡有机会,一定重重报答。”
他拍着胸膛,语气郑重。
两人相视片刻,不约而同地朗声笑了起来。
另一头,奔雷虎雷耀阳正为他的毒品生意忧心忡忡。
在他的地盘上,这种生意并不鲜见,只因利润实在丰厚。
来钱太快,反而让他觉得现有的规模远远不够,一心想着继续扩张。
可若想把买卖做到别人的地界上,便难免坏了道上的规矩。
除非能与当地的话事人谈妥,事先商定分成的比例。
想到这里,雷耀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中反复盘算。
“该找谁搭线呢?”
他托着下巴,低声自语。
正发愁时,身旁的亲信凑近提醒:“老大,我倒是有个人选。”
雷耀阳眼睛一亮,急忙催促:“别卖关子,快说!”
对方压低声音道:“洪兴的生番,我看挺合适。”
“据我所知,这人早有异心。
自从他老大过世,他接手了原先的弟兄,又招揽了不少新人,可偏偏不善经营,手头一直不宽裕。”
“这时要是向他递出合作的邀请,我猜他不会拒绝。”
亲信将生番的底细剖析得清清楚楚。
雷耀阳在心里掂量一番,觉得颇有道理,连连点头称是。
“好主意,真是妙计!”
他不由得赞叹。
随即下令让手下约见生番。
当天下午,两人在一处私人会所碰面。
雷耀阳招待得极为周到,不仅点了名贵的洋酒,还为生番安排了两名姿容出众的女子作陪。
生番玩得尽兴,对雷耀阳的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待到酒酣人倦,雷耀阳屏退了左右,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生番笑着问:“雷老大这么破费招待我,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雷耀阳哈哈一笑:“生番兄弟果然明白人,一点就透。”
生番摆了摆手,神情认真起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省得彼此耽误工夫。”
见他如此爽快,雷耀阳也不再遮掩,径直提出合作贩毒的打算。
生番听完,面上露出几分为难,并未立刻答应。
身为洪兴的一员,帮主蒋天生早已明令禁止手下涉足此类买卖。
此事若传出去,不仅社团那边难以交代,更等于公然违逆帮规。
因此生番没有马上应承,却也没把话说死。
“雷老大,这事恐怕不太妥当。
您也知道蒋先生早有禁令,不准帮中弟兄沾染这行生意。
我若贸然与您合作,岂不是坏了规矩?”
他皱起眉头,神色犹豫。
雷耀阳心中暗暗冷笑。
“这小子,分明是在我面前耍心眼。
你那点算盘,我岂会看不穿?”
他早已摸透生番的心思——对方不直接答应,无非是想抬高筹码,多争些好处。
于是,雷耀阳干脆亮出了诱饵。
“听说最近你和大飞闹得不太愉快?”
他故作随意地提起。
生番闻言,神情微微一凛。
不等对方回应,雷耀阳又补充道:
“大飞算什么角色?在我眼里,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屯门扛把子的位置,我看非你莫属。
大飞他算什么,也配跟你争?”
雷耀阳说着,将两人的酒杯斟满。
提起这事,生番胸口便堵得发闷。
“别提这晦气事,换点别的说。”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