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仿佛在说:不玩可就没意思了。
几个年轻混混一听竟有这种赌局,纷纷点头应和。
“行啊,赌就赌!”
“两位大哥说个数吧,我们还真不信陈老大能扛住这一轮轮的敬酒。”
“我也押,赢了正好去快活几天!”
“加我一个,赚点外快给对象挑件礼物。”
众人边说边摸口袋,将身上的现钞全掏出来摞在桌面上。
封于修与丁修交换了个眼神,嘴角悄悄扬起。
他们兄弟俩对陈楚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既然老板说了不会醉,那就一定不会醉。
单凭陈楚这一句话,两人就敢陪着这群人押上全部。
陈楚并不知晓自己已成为门外一场赌局的焦点。
包厢内,各堂口的负责人已接连向他敬了好几轮酒,陈楚皆未推辞,举杯即尽。
起初连蒋天生都有些疑惑:陈楚今日为何如此放开?难道不怕过量失态,在下属面前损了威严?
即便场面热闹,也该适时推掉几杯才是。
蒋天生越想越觉得看不透。
酒过半程,他担心陈楚真会醉倒,有失堂口大哥的体面,便起身打算替他挡一挡。
蒋天生站起来,对正要上前敬酒的两人摆了摆手:“各位兄弟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但陈兄今晚实在喝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