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都因为这姓天的半路杀出,坏了他们的大事。
这回也不例外。
要不是他拦在中间,花仔荣怕是早就没命好几回了。
但封于修却伸手拦住了丁修。
“先别急,问问老板的意思再说。”
说话间,他已经拨通了陈楚的电话。
“老板,花仔荣又跑了,不过那个高个子已经被我们围住……”
封于修简单说了刚才的情况。
陈楚听完,只平静地回了一句:“都撤吧。”
封于修不解:“就这么放过这大个子?他跟花仔荣是一路的,不如趁现在解决掉,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陈楚语气沉缓:“冤有头债有主,不必牵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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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也是奉命行事。
除掉他没什么意义,反倒让旁人看了笑话。”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封于修和丁修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老板的意思。
天收原本已抱定死志,谁知这些人竟转身离去。
这倒让他一时怔在原地,摸不清状况。
另一边,大飞已被手下抬上担架,匆匆送往医院。
花仔荣从林中脱身后一路狂奔,拼尽全力才冲到盘山公路边,花钱搭上一辆进城的私家车。
一进城区,他便慌不择路地逃回孙庸的别墅。
此时孙庸正在宅中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虽然天收那边已传来消息说花仔荣平安,但没见到人,他始终放心不下。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开门!快开门!”
花仔荣在门外嘶声大喊。
守门的护卫不耐烦地喝问:“谁啊?知道这是哪儿吗?半夜三更在这儿闹,活腻了?赶紧滚!”
情急之下,花仔荣只能亮明身份。
“我是花仔荣!再不开门,我要你们的脑袋!”
他几乎是用吼的。
门内的护卫一听,顿时冷汗直冒,慌忙从门岗室冲出来开门迎他进去。
花仔荣一进院子,先给那两个护卫一人一记耳光。
“混账!连我都不认得了?眼睛长哪儿去了?”
他厉声怒骂,借此发泄满腹怨气。
两名护卫低着头不敢还手,连声认错。
“少爷恕罪,少爷我们错了!”
“下次不敢了,少爷息怒,绝没有下次了!”
花仔荣冷哼一声,拂袖走进屋内。
刚进门,孙庸便拄着拐杖、披着睡袍急急从里厅赶了出来。
“哎哟,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了!真把爷爷急坏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早说了外面风声紧、危险,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偏要出去抛头露面。
要是真出什么事,叫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
孙庸望着花仔荣,眼里尽是疼爱。
他上前拉住花仔荣的手,颤巍巍地上下仔细打量。
看见花仔荣身上多处带伤,孙庸心疼得连连叹气。
“快叫医生!叫我的私人医生来给少爷处理伤口!”
“都动作快点,别磨蹭!”
孙庸扶着孙子在沙发上坐下,吩咐下人沏茶倒水。
医生也小心地为花仔荣清理伤势。
花仔荣心里堵得慌。
今日真是死里逃生,本想出去飚车寻个痛快,谁料落得如此狼狈。
回到家,他胸中那团火仍烧得正旺。
孙庸眉头紧蹙:“出了什么事?才半日光景,你怎就弄得这般狼狈?究竟做了什么?”
花仔荣长叹一声,胡乱抓了抓头发,从桌上摸出一支雪茄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将事情经过缓缓道来。
孙庸听得几乎要晕厥,拄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手指点到花仔荣鼻尖:“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我告诫过你多少次,外面世道不太平?你非但不听,竟还敢去飙车!”
“可知今夜有多凶险?若天收晚到一步,你这条命早就丢了!”
“如今洪兴的人四处寻你,整个港岛哪有安全之处?”
他越说越激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花仔荣却别过脸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些话从他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曾往心里去。
孙庸虽怒骂不止,但膝下唯有这一个孙儿。
无论花仔荣多么荒唐不肖,他终究要护这孩子周全。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斥责过后,老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