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向来与陈楚交情匪浅,心底更是格外赏识这个后辈,总盼着能将彼此的情谊再推进几分。
可惜苦于没有恰当的契机,迟迟未能如愿。
如今花仔荣这桩事冒出来,骆驼眼中却是掠过一道亮光——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正好能卖陈楚一个人情,借此事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老大,花仔荣和蒋天生那是他们自己的恩怨,你怎么瞧着比捡了宝还高兴?”
旁边跟着的小弟见骆驼嘴角含笑,忍不住发问。
骆驼听罢朗声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要不怎么说你只能当跟班,而我坐得稳这把交椅呢?我告诉你,这事不光和咱们有关系,里头还藏着大文章。
要是运作得漂亮,说不定能让整个社团往上蹿一大截。”
那小弟听得懵懂,却越发心痒:“大哥,您快细说说!”
骆驼往后一靠,跷起腿,眼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想想,花仔荣单凭自己,真有那个胆量、有那个本事一直跟蒋天生和他背后整个洪兴叫板吗?他这么折腾,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