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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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天生的宅邸坐落于半山,能望见海港夜景的位置,每一寸土地都浸着令人咋舌的价码。

    栏杆在车灯前缓缓升起,保安小跑着上前核实。

    听到蒋天生管家的确认后,他躬身退开道路。

    此时蒋天生正窝在客厅沙发看球赛重播,闻报惊讶地挑起眉:“这个钟点过来?”

    他扯过睡袍披上,趿着拖鞋走向前庭。

    车刚停稳,陈楚推门而下。

    “陈老弟!”

    蒋天生朗笑着张开手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正好,我刚弄到两瓶好酒,今晚非得喝个痛快不可。”

    他重重拍了拍陈楚的背,眼里却浮着探询的微光。

    陈楚脸上浮起笑意,应道:“行,今晚我可要沾你的光了。”

    说话间,他朝车内封于修与丁修递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悄无声息地登上别墅高处,隐入阴影之中执行警戒。

    陈楚心中已有判断:花仔荣既然未能得手,势必调整目标,很可能转头盯上蒋天生。

    因此他必须提前布防,将周围动静尽收眼底。

    只要有异样,高处那两位便能即刻察觉。

    “这么晚过来,总不会只为了喝我这杯酒吧?”

    蒋先生伸手搭住陈楚肩膀,笑容里带着探询。

    两人交情已深,近乎兄弟相称。

    这般情景落在别墅佣人与门外几位社团弟兄眼中,不免暗自羡慕——蒋天生向来是高高在上的龙头,常人难以亲近,陈楚却能与他平起平坐,怎不教人眼热?

    “蒋先生果然明白人。”

    陈楚朗声一笑,“酒倒是次要,今晚来,是有要紧事同你商量。”

    二人说着步入客厅。

    蒋天生心中好奇更甚,暗自琢磨陈楚的来意。

    刚落座,陈楚便直截了当开口:

    “不到半小时前,我遇上一场刺杀。”

    蒋天生正举杯欲饮,闻言呛了一口,酒液险些泼洒。

    “什么?谁这么大胆,连你都敢动?”

    他瞪大眼睛,怒色浮现。

    陈楚耸耸肩,笑容略带无奈:

    “除了那个豁出命去的花仔荣,还能有谁?如今他穷途末路,只想拖我下水。”

    语气轻描淡写,说完便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松懈下来。

    蒋天生低声咒骂几句,对那如跗骨之蛆的烂仔厌恶至极。

    悬赏令发布已久,却始终未有进展,这人就像阴魂般难缠。

    “人呢?该不会又逃了?”

    蒋天生追问。

    陈楚点头。

    “本来能解决,中途却杀出另一伙人把他救走。

    那些人身份未明,但绝非寻常角色,恐怕有些来历。”

    他想起交手时那名高大男子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若是港岛道上人物,早该查清底细;若是外来势力,便棘手许多。

    蒋天生冷笑:“这疯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一个四九仔,竟敢对你我下手。”

    他眼中掠过一丝厉色,续道:“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加派人手,让全社团的弟兄继续追剿。

    就算他能钻天入地,也躲不过这张网。”

    说罢便要取出卫星电话联络各堂口。

    陈楚却抬手止住:

    “蒋先生稍安毋躁。

    我深夜过来,并非为了求助,而是担心那小子会转而对你不利,所以特来守着。”

    蒋天生闻言放声大笑,从桌上拈起一支雪茄叼住,笑道:

    “陈楚,你也太看我蒋天生了。

    要是连这么个瘪三都应付不了,我还怎么坐这个位子,带社团往前走?”

    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沉了下来:

    “他若真敢来,我就让他永远留在这儿。”

    陈楚又低声劝道:“眼下还是沉住气为好,谨慎些总没错。”

    “都说暗处的刀子最难防,你是社团里摆在台面上的人,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何况花仔荣那边,还有一群来历不清的家伙跟着。”

    “咱们不如先按兵不动,看看形势再说。”

    说完,他向后靠进沙发,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

    花仔荣这事确实让陈楚觉得棘手——那人像甩不掉的秽物,虽不致命,却总教人不得安宁。

    蒋天生一听,朗声笑起来,走上前拍了拍陈楚的肩。

    “怪不得我总觉得,还是陈老弟最替我着想。”

    “就照你说的,以静制动。

    不过咱也不能干坐着——来,陪我尝尝这瓶刚空运到的典藏款。”

    “单这一瓶,可就值六位数。”

    蒋天生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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