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栓,“又让这王八蛋溜了!下次撞见,非拆了他骨头不可!”
两人胸膛起伏着咒骂,眼中寒光闪烁。
陈楚压下心头烦躁,疑虑却如藤蔓滋生。
对方究竟什么来路?为何三番五次坏他计划?回忆那人身手和说话腔调,分明不是本地口音。
“难道是过江龙?”
陈楚锁紧眉头低语。
封于修摇头:“外省势力哪来这么大胆子?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咱们地界闹事不是找死?”
这矛盾让陈楚越想越不对劲,可眼下线索碎得像摔破的瓷碗。
“现在怎么办?”
丁修抓了抓头发,“那小子肯定还会冒出来,不除掉终究是祸害。”
陈楚沉默片刻,眼底掠过冷光:“若我没猜错,他现在该去找蒋天生了。”
“走,”
他拉开车门,“我们去见蒋先生,把这份‘大礼’当面送还。”
车灯划破夜色,载着三人驶向港岛南区的富人别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