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们跑吧
    “有什么事情,如果苦恼,也可以和我们说说的。

    江愿看著眼前的少女道,“我们应该不是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吗?还有群来著。”

    “就是就是,告诉姐姐唄。”

    李依桐道,“可別忘了我们可是,低山”

    “臭水”孟子议接上。

    “遇知音!”杨超月最后道。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田曦微咬了咬嘴间的软肉,放下倔强。

    和江愿几人说了五一前的遭遇,以及一些人在qq和论坛造谣詆毁她的事。

    “很可恶,但不是小田你的问题,有些人就是这么坏的,可不要怀疑自己。”

    李依桐忿忿不平,她和小田关係最好,没认识多久,但意外的合拍。

    孟子议拍了拍田曦微肩膀:“小田,这说明你受欢迎啊,所以她们才嫉恨,就是要一直受欢迎下去,气死她们!”

    “我觉得你好勇敢。”

    同是同龄人的杨超月望向田曦微,佩服道,“换成我,我可能都不敢说话了,只能窝囊的被她们欺负。

    輟学在厂里也没改掉懦弱的毛病,如果不是哥哥,我感觉我每天晚上都要哭一回。”

    江愿怜惜地看了超月一眼,超月之前胆子確实不大,谨小慎微。

    家庭因素的原因,让她和旁人发生衝突,一直是选择退让的那一方,哪怕不是她的错。

    很多普通家庭的父母都是教孩子忍让的,

    更不要提,超月都算不上普通家庭。

    单亲,父母离异,唯一能依靠的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长期在贫困线挣扎,自己初中没读完就早早輟学了。

    她虽然老是在別人面前自嘲自己成绩差,但以前也悄悄和江愿说过。

    她的成绩其实也没有垫底,就是中等偏下那类,要读书也是能继续读的。

    普通人家的孩子,敢像田曦微一样反抗暴力和霸凌的,终究只是少数。

    更多的都是像超月一样沉默,自己夜里消化不公,舔舐伤口。

    最终让这段经歷成为青春里的一道疤,看不见,但时不时能摸到。

    在那些长大后消极难过、怀疑自己的夜里。

    它如影隨形,开始隱隱作痛。

    迫使你沉默,迫使你胆怯,迫使你逃避,迫使你沉沦。

    江愿就很注意超月这方面的问题,有些事情,不会大包大揽,让她自己解决。

    甚至还反过来让她帮忙,只有她解决不了了,才会出手。

    就是为了让她回归自信,拥抱勇气。

    敢於大胆拒绝,甚至是享受衝突。

    “我其实也没这么勇敢。”

    田曦微想起杨超月的家庭,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我都是心里暗示自己不能怕,越怕她们肯定就会越过分。

    田曦微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感觉自己也是纸老虎,明面上不怕任何人。

    但回去有时候也会委屈,说不定下次就狼狈的偷偷哭了。

    然后还要收拾下强装镇定,不能被人看出软弱。”

    “那肯定哭的会流鼻涕泡。”

    江愿有意放鬆气氛,田曦微的衝突,还没到后来反抗动手的程度。

    但这辈子,也肯定不会发展到被钉子鞋打了。

    “我才不会!”

    田曦微嘟起嘴,瞪了江愿一眼。

    “哼,才不怕她们,到时候我们去帮你。”

    杨超月看向江愿,见他没意见,底气十足道。

    这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样子,引得大家发笑。

    “好了,小田,以后有任何事,哪怕你能解决,也可以和我们商量,我比你大六七岁,怎么说都能帮你解决。”

    李依桐拍了拍胸口,“就算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狗男人吗?”

    “是吧?”李依桐看向江愿。

    其实江愿也不知道为什么魔桐对他这么有信心。

    毕竟在这货眼里,他还是个厂仔。

    更多的情况,这姑娘可能是怕他多想,一直没问过。

    这方面,只能说,不如娜札一根

    娜札:我机智的一匹!

    “当然。”

    江愿这次没说都行,“不过我觉得小田下次回去,她们就不敢招惹她了。”

    田曦微见大家都这么关心她,整个人心里都暖暖的,但听到江愿的话一呆:

    “为什么啊?”

    江愿用手摇了摇胸口的玉坠,极其自然道:“因为我发话了啊。”

    “那如果没有呢?”田曦微白皙脸蛋望去江愿。

    “你想怎么样都行。”

    “江愿,那你要亲自来重庆帮我。”田曦微歪著脑袋补充,“我会请你吃我们铜梁美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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