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他一口,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了一嘴之后的计划:
“鬣狗族短期内应该不会来犯,你就专心养伤,狮族没有你想得那样脆弱,族长短时间不处理事务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那你呢?”
我原本想找个借口,但看到他认真的神情又实在无法欺骗他。
“我想调查一下雾山与圣山之间的关系。”
如果柏源知道卷轴的存在,以及雾山结界的启动方式,他多半会自责,我不希望他这样。
“我听到其他士兵提到的有关‘神迹’的事,应该不是神迹,是你触发的吧?”
我知道他聪明,他估计也推断出什么,那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我将经过向他道出,他听完后眉眼蹙起,牵起我的手将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那个表情好像我是受伤更严重的一样。
“没有很痛,只是一滴血…”
“我不应该将你卷入这个计划的…”
我们同时开口,我闻言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鬣狗族擅长群体攻击,狮族再强大面对庞大的鬣狗士兵也难免会招架不住。”
“一味硬拼只会两败俱伤,反而会影响狮族参加圣山大会。”
“柏源,你做了你当时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柏源的眼神软化,我松开捂住他的手,微笑着看他:“何况,你都说我会理解你了,对自己再多些信心啊。”
“卷轴是师父留给我的,他的预言的确没有出错过,想必是料到了有这一天。”
我靠在桌边,将师父的日记合上,告诉他我的真实想法:“之后我想再去雾山一趟,和你一起。”
“前提是你要把伤养好啊,不然别人该说我这个巫医技术太差了。”
柏源原本急切的目光化开,他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眸亮起:“好!”
柏源养伤这段时间,我们过起了二人世界。
他还是处理起了公务,我就摆弄摆弄草药,日子还算惬意。
圣山没有挑明雾山“再过不久”就会消失这个时间究竟多长,但我有预感,他在等我去找他。
而他提到的那个“要求”,我也已经有了打算。
我们决定明日便启程去雾山,他这次做足了准备,我捏了捏他的脸:“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是去春游呢!”
他主动贴近我的手心,我产生了一种看狗狗的错觉。
“这些准备是必要的,我们出发吧?”
我拗不过他,看向雾气日益稀薄的雾山,心知它消失的那一天只怕很快便会到来。
圣山让我去尘世找他,我不可能翻遍整个兽灵大陆,最有可能的地点便是雾山。
再次来到雾山脚下,这次能够大致看清里面的景色,沿途有不少墓碑。奇怪的是,之前我们上山的时候可没有看到过墓碑。
雾山成了巫山。
我们穿过这些墓碑,心情越发沉重。柏源一言不发,他时不时看过墓碑前刻着的文字,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们一直爬到雾山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按理说之前鬣狗族有那么多士兵登上雾山,现在却连影子都看不到。就好像,被雾山“吃掉了”。
我拿出那张卷轴,到底比对看看。如果卷轴和圣山有关,它应该也能带我找到圣山。
某一刻,卷轴上的纹路突然清晰,我的意识飘到半空中,见身躯被柏源及时抱住。
我这是…灵魂出窍了?
我还需要花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你这是想好要求了?”
圣山的声音从高空传来,我点头附和:“嗯,想好了。”
下一秒,我置身一个纯白的幻境中,圣山一袭白袍,看上去的确像神。
他端坐在高位上,散发出威压,配合他的微笑,透露出一种违和感。
“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直视他,没有露出胆怯:“你作为神明,应该可以让人穿越时空?”
圣山挑眉,似乎来了兴致。
“穿越时空?”
他指尖在空中轻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图景全部在我眼前呈现。
“的确是一个有趣的要求,不妨继续说下去?”
任务要求我帮助狮族赢得圣山大会的胜利,我一直在想到底要通过什么方式。
作为巫医,我能做的其实很有限。所以之后我明白了,达成任务要求的关键不是我,是柏源。
柏源本身具有能力夺得胜利,我需要做的,是为他创造条件。
现在所处时间,狼族暴乱还未完全恢复,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