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你…为什么和那些人在一起呢？”

    顾时夜沉默片刻，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月辉缠绕上他漆黑的发丝，他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星光。

    “作为仿生人，我想观察人类，他们是我唯一找到的人类。”

    言下之意，没有别的选择了。

    原来如此。

    我了然地点点头，顾时夜突然凑近，月光之下，我几乎能看清他的睫毛。

    我稍稍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美好的不像是在荒野之上。

    “你很特别。”

    顾时夜薄唇微启，缓缓吐露字眼，他垂眸思索，手逐渐移向心脏的位置。

    那是他没有的器官。

    “我可以观察你吗？”

    我眨了眨眼，被他眼中的茫然惊到，这样的顾时夜也很特别。

    “当然，随便你怎么观察。”

    顾时夜似乎笑了笑，他借着月光观察我的表情，距离之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你的呼吸乱了，为什么？”

    若是平常，我定会觉得顾时夜是在逗我，但他脸上的神情很认真，我略微别开视线，呼出一口气：

    “因为你。”

    “那你的心脏跳得这么快，也是因为我吗？”

    有些事，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

    我没忍住笑出声，目光直视顾时夜的眼睛，缓缓在他眼睛上一吻。

    冰冷的触感，类似人类的皮肤，却始终有一些区别。

    “被我这么对待，你讨厌吗？”

    顾时夜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我叫顾时夜。”

    他突然作自我介绍，我都和他同行这么久了，倒是第一次在他身上见到这么长的反射弧。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顾时夜抬眸，珍而重之地握紧我的手：

    “留下名字就会留下牵绊。”

    “一开始，没打算这么做。”

    “但你，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