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已经褪色,似乎被人拿在手里把玩过许久。
糖的一边缠绕着一张纸条,
“有人曾告诉我,不开心的时候,吃些甜的会好受一些。”
“这颗糖跟了我许久,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我看着躺在手心这一颗糖,不由得将其缓缓握在手里。
糖纸尖锐的包装刺得我手心疼,我的眼眶却红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竟然有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对人心存善意。
我终究没有吃下这颗糖,但我已经得到比糖要甜得多的东西。
那是对抗绝境的勇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时不时会和柏源聊天,但更多时候,我会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有时候是做一些检查,有时候是被抽取血液。
从研究人员一天比一天的狂热看,我的存在或许是很重要。
这天,我照常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冷不防听到一声轻笑。
在我旁边监视我的特工“啧”
“夏大人,您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夏萧因倚靠在墙壁上,理都没理那个人,他身上穿着特工服,看上去也是“黎明”的特工。
“你就没想过反抗?”
“就打算一直当木偶任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