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飘渺又似乎就在我的耳边,我感到一丝诡异,睁开眼发现我竟然身处大厅。
“嘀嗒、嘀嗒”
头顶有什么东西滴落到地面,我怀着忐忑的心向上看去,与一双瞪大的瞳孔对视,他被浓雾笼罩,我看不清他是谁。
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刀,缕缕鲜血沿着刀柄向下流,我不由得后退一步,迫使自己保持镇静。
怎么回事?
我刚刚还在房间睡觉,怎么一下到大厅来了?
难道我梦游?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躲到阴影处偷偷观察情况。只见一个身着斗篷的人迎着月光一步一步走向那具尸体,他的脸被一块面具遮挡,
“看来这次,也失败了。”
他突然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的方向,我被吓得身体一抖,一双手带着安抚
“不要出声。”
是夏萧因。
我们的身体贴近,他一直紧紧盯着黑衣人的举动,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他缓缓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刚想回答,下一秒莫名的晕眩感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我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后意识到我还在房间。
所以我刚刚,是在做梦?
但这个梦过于真实,以我过往的经历看,这场梦一定不简单。
我看向时钟,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我想起诺拉的警告。
事情逐渐变
“咚咚”
我连忙坐起身,还好睡前将门反锁上了,我先按兵不动,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过了两秒,门外的敲门声消失了,从门缝下方出现一个信封,它就躺在那里,却让我心发毛。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没有人后,小心地将信封捡起。
经过比对,这个信封和我在梳妆台上发现的是
“4”
啥意思?咒我呢?
本来就没睡好,被这人一折腾,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梦中出现的音乐声响起,我有些愣神,连忙捏了捏胳膊。
真疼。
我还是很惜命的,第一晚还是要小心些,这热闹不凑也罢。
半梦半醒在床上躺了一宿,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迎面撞见诺拉手拿一个信封。
“你这是…一晚没睡?”
“说多了都是泪。”
我打了个哈欠,无奈地摇摇头。
诺拉将信封拆开后,我注意到上面写的是数字“3”。
“今早在门缝里发现这个信封,打开就看到这个数字,不知道代表什么。”
“我也收到一样的信封,上面的数字是4。”
诺拉和我对视,看来她也意识到什么。
结合昨晚意义不明的梦来看,信件更像是一种犯罪预告函。
和剧院其他人汇合后,大家都收到同样的信封。
莫特是1,凯是2,诺拉是3,我是4,夏萧因是5。
是谁人这么大胆子,竟然把院长大人算进去了?
夏萧因指间夹着那封信,轻呵一
“糊弄人的小把戏罢了,竟然还想浪费我的时间。”
我附和地点了点头,在捕捉到夏萧因眼里的笑意
“剧院里一些事项还是需要交代一下,你先跟我来吧。”
夏萧因有这么可怕吗?
我跟在夏萧因身后,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瞬间将我俘获,我不禁浮想联翩。
“砰”
“走路怎么还走神,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夏萧因状似责备实则关心的语气似乎将沉默的气氛打破,我又回到过去和他相处的阶段,摸着鼻子“嘿嘿”
“这不是有你在嘛,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摔倒的!”
夏萧因好似听到什么
“就这么相信我,相信一个刚刚见面的人?”
我眨了眨眼,
“不不不,院长大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是天注定的,说不定在几辈子前我们就认识了呢!”
用玩笑话说出真心话,我用笑容掩饰一闪而过的落寞。
“天注定?你相信世界上有神明?”
他烟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平静的水光泛起波澜,但终究没有对我的言论发表意见。
我识趣地不再言语,心中却有些疑惑,之前在剧院看的演出里分明有神明的角色,但看他的态度,似乎对神明并不相信。
夏萧因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紧随其后走入房间,满墙的剧目引我注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夏萧因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