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婚礼。”
牧师带着我们穿过回廊,唱诗班充满劝慰的歌声透过玻璃彩窗似乎与阳光融为一体,庭院里不少人双手合十,他们双眼紧闭,无比虔诚。
“主啊,赐予他们永恒的安息,”
“用永恒的光照亮他们。”
童声在空旷的大厅回响,斜入的光线将一片阴影投射到我的身上,易遇上前一步,牵起我的手将我带离阴影。
之后,他再也没有松开我的手。
前方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牧师拐入一个转角,他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将面前一扇铁门打开。
不知从哪儿吹过的风似乎带着死亡的气息,数不清的墓碑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次案件中死去的六人,教堂为他们安置了墓碑。”
一只鸟停在一块墓碑上,见我们靠近,它“扑腾”一
“十年前,格雷文村发生了一场火灾。”
“起因不明,村民们因此发生了争执,他们分为两派、相互争斗,部分村民被困在石屋,也一辈子留在那里;”
“而另一部分村民,离开了格雷文村,至今下落不明。”
“那场大火,烧毁了部分建筑,但它同时,毁了一个孩子的容貌。”
“村里的其余孩子,被诺顿公爵转移出格雷文村,在注射失去记忆的药剂后,他们被送往诺威克城的各个角落,成为公爵的第一批实验品。”
“但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遇沿着一条萧瑟的小路往墓地角落走去,尽头处一个留有长胡须的男人靠在墙壁上,他抱着一把扫帚,像是睡着了一般。
“三年前,我在街头发现了他,他整个人神智不清,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一本日记,上面详细地记载了事情的始末,包括火灾其实是诺顿为了灭口而制造的。”
“而他,就是诺顿吩咐放火的人。”
易遇垂眸看着一动不动的男子,冷静地揭示
“警官,那本日记是他的忏悔录,他不只一次想要了断生命,但我不会让他那样轻易得到解脱。”
“一死了之或许会很容易,但背负着痛苦活下去,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
“警官,这就是真相。”
唱诗班的歌声突然高亢,落叶被风卷着飞到半空,又忽地坠落,墓地笼
“主啊,愿永恒的光明照耀他们,”
“愿他们与您的圣徒同在永恒,”
“因为您是仁慈的。”
“阁下,欢迎您的再次莅临。”
我
“易遇,你来过这里吗?”
易遇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他抬起我的手背轻轻印下一吻,
“因为我,也需要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