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前一动不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
我走到他身边,发现似乎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就在这间茅草屋里。
“屋子里,有某种气味。”
我凑近闻了闻,屋外的鱼腥味过于浓烈,顾时夜是怎么分辨出其他气味的?
难道鱼腥味是为了掩盖其他气味?
不再犹豫,我推门而入。
难以忽视的腐臭猛地将我缠紧,我将手帕捂得更紧了些,却见顾时夜神色如常,十分淡定地走向气味的源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似乎,很熟悉这些了。
片刻后,他从床下掏出来一个布包,和刚刚发现的是一个材质,但气味更加浓烈。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时夜将布包打开,看了一眼后又合上。
他对我摇了摇头,似是不知道怎么和我解释,我有些疑
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尸块。
我险些呕吐出来,顾时夜抢先一步扶住我的肩膀,他身上的气息冲淡了腐臭味,让我稍微好受一些。
“之前搜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两个布包,可能是凶手之后来到这里藏起来的。”
“需要先查清这位死者的身份。”
诺威克警署。
警员拿着
“头儿,验尸官检验后发现尸体胃部有溶解的药物,经初步鉴定,是毒药。”
“能判断死者的身份吗?”
“尸体破损程度较高,恐怕要花一些时间,尤其是脸部,凶手手段极其残忍。”
我
“近期城中,可有人员失踪?”
警员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他到
“前不久有一个小伙儿
“报案人的姓名是?”
“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