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因为他知道后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
往后的日子里,恐怕没时间再留给自己难过。
在墓地的一半山腰处。
李斯柏又与黄金碰面了。
但李斯柏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
黄金的气场与之前不太一样了,从前在他的身上只能看见纨绔子弟的轻浮,而现在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焕然一新起来。
“哥。”
李斯柏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后面就要靠你自己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华娱在你的手里完蛋,那就从这一刻起,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三百倍的努力来,证明你不是他们口中那个没用的华娱太子爷。”
此时无声胜有声。
黄金一个字也没说,目光坚定,朝着他点了点头。
李斯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走出没几步,他忽然顿住,回过头微笑看着他。
“对了,下午的董事会,预祝一切顺利。”
“哥。”
“谢谢你。”
李斯柏摇了摇头。
“等你真的做到了,再谢我也不晚。”
随即李斯柏便走下了山,坐上车离去。
黄金看向远处,握紧拳头,他知道接下来,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了。
他立刻坐车回到了他父亲生前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
此时的华娱大楼暗流涌动,每个人都不知等黄金接手后公司会变成什么样子。
黄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董事会还有两个半钟头。
他打开文件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着黄金彬生前记录下的重要资料。
虽然很多,但却很整齐的排列着,这里每一个文件都是黄金彬曾付出的心血。
黄金彬不仅有写日记的习惯,还有大事记的习惯,记录着关于公司的一些重大事件节点和未来规划。
黄金小心翼翼的拿出每一本来,细心翻阅。
将黄金彬生前写下的关于对华娱未来的创想规划全部记下。
他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这一刻,他的灵魂仿佛与自己的父亲贯通了。
黄金彬仿佛并未离他离去,而是在他身旁看着他做这一切,看着他由萎靡变得振作。
很快。
黄金伸了一个懒腰,到时间了。
他笔挺挺的朝着会议室走去。
毫不犹豫,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路过副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嘈杂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焦老正在跟谁打电话的声音。
语气中透露着不爽与急切。
“我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你这是咋了这是?”
“不方便?你弄啥呢你不方便?”
“你?”
“一会你可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黄金只停留了片刻,便继续朝着会议室走去。
三秒钟后,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有人喊住了正在前行的他。
“小金啊,这么巧。”
黄金回过头去,原来是刚刚在办公室内打电话的焦老,现在正走出了办公室。
“一起吧。”
黄金点了点头。
路途上,焦老依旧和往日一样和蔼可亲的和黄金闲聊着。
焦老很刻意的只字不提马上董事会上的事情。
而是有一茬没一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黄金突然问道。
“焦伯伯,我父亲是不是几天前给你写过一封信?”
焦老闻言,立刻停止了脚步。
自然的点了点头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
黄金笑了笑。
“怎么没听焦伯伯跟我提起。”
“信里都说什么了?”
焦老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他含糊其辞的说道。
“害,还能有什么,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父亲说华娱后面要转型,给我列举了一些风险和弊端。”
“哦,还说其他的了吗?”
“嗯?其他的?那倒没有....”
“你也知道的,你父亲那个人一生的精力都奉献给工作了,张口闭口都是工作上的事。”
黄金接着说道:“是吗?”
焦老刻意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