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在卧室内熟睡。
李斯柏却在客厅里继续排练着戏。
后面的戏份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了,他只能更多次的努力练习。
一直练到筋疲力尽,李斯柏卧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
黄金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发现李斯柏竟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他找了个毛毯给李斯柏盖上。
李斯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黄金以为是自己吵到李斯柏休息了。
“哥,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李斯柏摇了摇头,随后问道。
“你休息的还好吗?”
黄金“嗯”了一声后好奇的问道。
“哥,有房间你干嘛不睡要睡在客厅里?”
李斯柏伸了个懒腰,诚实的说道:“我要在客厅排练,这都早已经习惯了,毕竟累到不省人事的时候,连去卧室的力气都没有,就一头栽到沙发上直接睡了比较方便。”
“排练?”黄金显然一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李斯柏:“对的,我不是表演系科班出身,为了不拖大家的后腿,也为了最起码等电影上映的时候不要被人骂演技烂吧,晚上我一般都会在客厅里面对着空气演戏,也就是无实物表演。”
黄金听明白了,但是也听呆了。
“原来是这样...”
“哥,你都这么优秀了还这么努力,你一刻不懈怠的在努力拼搏这真让我汗颜。”
李斯柏起身倒了两杯温开水。
“坐吧。”
“还困吗?”
黄金摇了摇头。
“聊一聊?”
黄金点了点头。
“我想和你说的是,现在是你最空闲的几天,后面你将很难再有这种空闲的时刻。”
刚刚还有些困倦的黄金,猛的一下清醒了许多。
“哥,这话的意思是....我不明白。”
“你指的是什么方面?”
李斯柏娓娓道来:“黄总他走了,你现在要面临最大的事件就是华娱娱乐集团的内部震荡。”
“内部震荡....”黄金若有所思道。
“你应该清楚,华娱的内部一直以来都并不算太平,黄总在的时候方能”
黄金点了点头。
“这个我倒是知道,华娱内部分很多派系,但是我爸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总是跟我说先把事情做好,少与人纠缠,对待一件事情,只要用心就一定会有回报,但在人身上并不适用。”
李斯柏接着说道。
“按法律来说,你当然是股权的第一继承人,你现在手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黄总他有百分之五十五,继承到你身上的话就是七十五的股权,这个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出现在若其他股东超过半数以上不同意继承人成为股东,就需要由不同意的股东以合理的收购价格来购买你父亲的股权。”
聊到这,黄金才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哥,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会反对我继承我爸的位置,成为董事长?”
李斯柏点了点头:“正是这样。”
黄金从没想过会有可能发生这种局面,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强压住此刻的忐忑。
“董事会现在一共是多少人。”
“不算上我的话...应该是八人。”
“这八个人里,你都熟悉吗?”
黄金点了点头,接着很快又摇了摇头。
“最熟的论起来该是焦伯伯和乔伯伯,他们二位是陪着我爸一起打天下的老友,算起来是世交,很多人说这二位是我爸的左右手。”
“经常到我家做客的有江伯伯和毛阿姨和张伯,他们是我爸一手栽培起来的,是我爸把他们由最基层的员工一路提拔到了董事,算得上是我爸的心腹。”
“再接着,屈伯伯的话....还有韦伯伯,刘阿姨这些我就不怎么熟了,平时接触的比较少,只在集团饭局上碰过几次照面。”
黄金话锋一转道:“哥,如果焦伯,乔伯,江伯,毛姨和张伯都不会投反对票的话,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李斯柏浅浅的笑了笑道:“如果他们五个都不会投反对票,人数上来说已经过半了,当然没问题了。”
“问题是,他们真的会这样做吗?”
黄金陷入了一顿沉思。
李斯柏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们不该去恶意揣测别人,但你所处的位置是集团董事,在什么位置就说什么位置的话,凡事就是要以最坏的角度去考虑,方能临危不乱,留有准备。”
黄金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