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站呀。”
这与政客相处说话的艺术,李文龙也是很在行。
这番话是恰到好处,很巧妙的给了周区长台阶。
“好,那我就坐着喝了。”
“嗯嗯,周区长,这酒您随意就好。”
周路也不是随意的人,他本来就喜欢花天酒地,他也咕噜噜的一杯下肚。
这杯喝完,他的目光又放在了李斯柏身上。
李斯柏也站了起来。
“周区长,酒我喝不来,我以茶代酒,谢谢周区长刚刚对我的一番担心。”
说罢,李斯柏咕噜咕噜将手中的热茶给一饮而尽。
李文龙面露难色,心里想着,这第一次见面以茶代酒,领导该不高兴了。
没想到的是,周路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担心着说道:
“小伙子,慢点喝,慢点,别烫着喉咙了。”
“现在年轻人啊,不爱喝酒是好事情,多品品茶,是提神醒脑的。”
这情况不对劲呀。
为什么会这样呢?
李文龙仔细思考了一番,接着他悟了。
以前自己跟领导们吃饭,那是为了某些事情有求于领导,求别人办事的时候,你怎么能不喝酒呢?换句话说,你不喝酒,就是看不起求你办事的人,不仅是要喝,还要给领导喝开心,喝爽,这事才好办。
但是今天的局面很明显不是这样,是周路主动来找的李斯柏,而李斯柏目前也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要有求于他,所以这酒,喝不喝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李文龙想的入神了,耳边忽然传来李斯柏的声音。
“想啥呢?吃啊,你不是一天都没进食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