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边走边对女孩轻声说:“这是个三进四合院,清朝时候建的。妈妈今天带你来,是想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等会儿见了,记得乖乖叫叔叔。”
女孩乖乖点头:“嗯,妈妈,我知道。”
阎埠贵起身迎上去,疑惑地问:“您二位是找谁?”
女人笑了笑:“您是三大爷吧?我是娄晓娥,从前咱们见过。”
没错,她就是离开京城十几年的娄晓娥,如今,回来了。
当年,娄晓娥随父亲南下,因父亲早有安排,加上南方吴家儿子吴齐贤相助,娄家稳稳扎了根。那些年,娄晓娥常望着北方出神。一年后,在父母催促下,她嫁给了吴齐贤。
婚后两年,女儿吴雨涵出生。有了孩子,加上丈夫待她很好,娄晓娥心里那份对何雨柱的念想,渐渐淡了。
可没想到,女儿两岁时,吴齐贤去南洋谈生意,飞机失事,再没回来。娄晓娥忍着悲痛料理后事,一边照顾年幼的女儿,一边安抚深受打击的公婆。可惜,老两口没撑过三年,相继病逝。
等她稍稍缓过来,父亲又因劳累病倒。她不得不接过娄、吴两家的生意,一边学着管理,一边照顾父亲和孩子。几年下来,她竟把两家企业整合成了“娄氏集团”,越做越好。见她能扛事,病重的父亲也在两年前安心闭了眼。
父亲走后,娄晓娥一边稳住公司,一边应付络绎不绝的追求者。她忽然觉得,这座南方大城冰冷没人情味。她想回bj,想见那个曾给过她安全感的人。
父亲临终前也曾叮嘱:骨灰要带回京城安葬,以后尽量回内地发展。娄晓娥渐渐下了决心。
但当时内地政策才刚松动,她没敢亲自回,只派人先来试探投资。直到今年,见投资稳妥,她便在集团会议上明确:未来重心,放在内地。
之所以急着回来,也因为这两年前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多。
不是对她,是对她女儿。娄晓娥明白,再留在南方,娄氏集团迟早改姓。
她很快联系了内地相关人员,表达了回国投资、定居的意愿。对方十分热情,不仅归还了她家当年在京的房产产业,更为娄氏提供了稳固的支持。
三个月前,安排好一切,娄晓娥带着母亲和女儿回到京。
小洋楼早已派人重修,她们直接住了进去。这阵子,她忙着应酬、考察、定投资方向,直到主要项目都敲定,她才终于抽身,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
这辈子娄晓娥没嫁许大茂,和院里人交集不多。
虽然以前来过几次,都是直奔何雨柱家,除了何家人,很少与其他邻居打交道。
不过,她当年倒也见过三位大爷,即便隔了十几年,她对阎埠贵的模样还有印象。
她自己变化不小,阎埠贵一时没认出来,也在她意料之中。
所以,她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三大爷阎埠贵皱着眉念道:“娄晓娥?”
顿了片刻,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不是原来红星轧钢厂娄董事的女儿?”
娄晓娥笑着点头:“对,我爸就是娄董事。”
三大爷打量着她——穿着、气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他心里暗叹,有钱人到底不一样。咂了咂嘴,又问:“听说你们家十几年前就去南方了,这是?”
娄晓娥轻声解释:“现在形势好了。前两年我爸病逝,家里就剩我妈、我和女儿。这次回来,一是让我爸落叶归根,二来也想搬回来住。我在这儿出生、长大,这儿还有我熟悉的人。”
三大爷惊讶:“娄董事走了?唉节哀。我代表咱们院欢迎你回来。你今儿来,是找谁?”
娄晓娥直接说:“我来找柱子哥。”
见三大爷面露疑惑,她又补了句:“就是何雨柱,原先进中院正屋那家。”
“柱子啊!”三大爷恍然,“他早搬啦,都好几年了。你这一提,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搬走了?”娄晓娥一惊,“搬哪儿去了?”
三大爷抬手想指,却被高墙挡住,就随手往北一挥:“柱子可是有本事的人,早几年就在外头买了套带花园的三进四合院,一家子全搬去享福啦,不用跟我们在这儿挤着了。”
他接着说:“就在皇城边儿上。不过那胡同绕,我说了你可能也找不着。正好我没事,带你们过去吧,我也顺道找老易他们杀两盘棋。”
娄晓娥心中惊讶,可转念想到柱子从前那股机灵劲儿,又觉得他搬出去也在情理之中。她微笑点头:“那麻烦您了,三大爷。”
“不麻烦不麻烦,”三大爷摆摆手,“我跟柱子一家熟着呢,常去跟他爹下棋。你等等,我进屋跟我老伴说一声,出来就领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