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干的那些个活儿,跟他何雨柱又有啥相干?
秦淮茹端着打好的饭菜,默默走到一边。忙活了一上午,实在乏得紧,她也顾不得许多,低头便狼吞虎咽起来。
等她吃饱喝足,再想起要找易中海时,食堂里依旧是人头攒动,哪儿还能找到那老家伙的影子?
她叹了口气,心道:要不,今儿就先这么凑合一天,等明日再说吧。
秦淮茹拿起碗盘去水槽清洗。
角落里,易中海瞅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只觉得痛快无比。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但这还远远不够。所以这几日,易中海打定了主意要避着秦淮茹,绝不给她任何搭话的机会。
小食堂那边。
田父今儿个总算恢复了平常的做派,只是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比往日更明显了些,瞧着就像遇着了什么大喜事。
旁边有人好奇问起,他却只是笑笑,并不多说。这会儿大伙儿都忙着吃饭,倒也无人深究。
等吃完了饭,陈主任一把拉住他,问道:“田兄啊,我看你近来家里像是有喜事?你这脸上的笑模样,可是一天比一天敞亮!”
田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板起脸反问:“有吗?”心里却嘀咕:不能啊,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
“还没有?”杨厂长也凑过来,凝眉道,“你都快把‘家有喜事’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嗨,这不是看厂里效益好,我心里高兴嘛!”田父笑着打哈哈。
杨厂长哼笑一声:“少来这套!你们厂效益好又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我看你啊,准是有什么开心事,瞒着咱们哥俩呢!”
田父连连摆手,笑呵呵道:“我这一天到晚,不是上班就是回家,还能有啥喜事?想多了,你们真是想多了!”
陈主任直摇头:“老田,你最近可不实在了!快说,是不是好事近了?”他压低声音,“你要嫁闺女了?”
这话一出,田父顿时紧张起来:“快别瞎说!我这连未来女婿是圆是扁都还没见着呢!哪就那么快了?”他说得有板有眼,“再说,就算见着了,我怎么也得好好考察一阵子,哪能随随便便就把闺女嫁出去?”
陈主任和杨厂长对视一眼,将信将疑。
陈主任仍不罢休,犹疑着开口:“老田啊,可你最近这状态真不太对劲。难不成你是”他话到嘴边,有些吞吐。
田父倒被勾起了好奇:“有啥话你直说呗!”
陈主任轻咳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说你是不是背着嫂子,在外头认识了什么年轻姑娘?”
“啥?!”田父一下子激动起来,“你这可是冤死我了!我是那种人吗?!”
陈主任见他反应这么大,更是纳闷:“那你最近这高兴劲儿,是咋回事?太不寻常了!”
“嘿,我不说了嘛,厂里效益好,奖金多了!”田父坚持道,“这还不值得高兴?”
陈主任狐疑地打量着田厂长,显然还是不信。
田厂长这人,本就不是个看重钱财的主儿,多点奖金就能让他乐成这样?他反正是不信。他再看看杨厂长,对方眼里也写着同样的怀疑。
不过,既然人家不肯明说,陈主任也就不再追问,便道:“成吧,你要真有啥事,可得告诉咱们,让兄弟们也替你高兴高兴!”
田父笑道:“那肯定!我有啥事能忘了你们吗?”
陈主任和杨厂长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反正看田父这情形,就算真有事,也是喜事一桩,只要不是坏事就成。
几人又坐着闲聊了一阵,便起身准备回去。路过厨房门口时,何雨柱正好出来歇口气。
见到几位领导,何雨柱自然赶忙打招呼:“杨厂长,陈主任,田厂长。”
几人点头示意。杨厂长道:“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可等走远了,陈主任却忍不住嘀咕起来:“你们觉不觉得,刚才何兄弟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了?”杨厂长闻言,也皱起眉头,“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他最近是有点奇怪。难不成他也有什么事瞒着咱们?”
田厂长赶紧接话:“说啥呢?他一个厨子,能有啥事瞒着我们?”
“他可不是一般的厨子,那是我兄弟!”陈主任一脸认真,“他要真有大事,我必须得知道!”
田厂长轻咳一声:“那人家也不能啥事都跟你汇报吧?”
“小事自然不必,但结婚这种大事,我这个做兄长的必须知情!”陈主任一本正经,“老话说了,长兄如父!等他办事那天,我必须得坐主桌!”
田父嘴角的笑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