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悄悄握住田枣的手。
田枣轻笑:“你干嘛呀,跟做贼似的?”
“可不是做贼嘛,咱俩还没定亲,我这叫名不正言不顺。”
田枣听出他话里的埋怨,可这种事,他若不开口,难道要她一个姑娘家先提?
“你想娶我,得自己去跟我爸说呀!”
“那也得你先回去透个风声不是?”
田枣一挑眉:“就你和我爸现在这关系,还用得着我通风报信?你要娶他女儿,他还不乐呵呵地答应?”
何雨柱笑了:“我也没那么大面子。万一老丈人只想跟我做兄弟,不想跟我做父子呢?”
田枣想起父亲总喊他“大兄弟”,忍不住笑出声。
她故意逗他:“那你干脆别娶他女儿算了!”
“那不行,”何雨柱正色道,“兄弟可以不做,老婆必须得娶。”
“贫嘴!”田枣轻嗔一句。
两人说笑着,一路朝田家走去。
转眼到了田家门口。
田母正站在二楼窗边,看见小两口亲亲热热地走到门前,女儿还一副撒娇的模样,不由微笑——看来女儿真是找对了人。
不过紧接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出现,田母脸一热,赶紧转身,心里嘀咕:这俩孩子,也不注意场合。
等她定定神走下楼,田枣已拎着饭盒进了屋。
田枣见母亲眼神有些不自然,问道:“妈,你怎么了?”
田母轻咳一声:“你对象没进来?这准女婿是不打算见岳父岳母了?”
其实刚才那一幕若没看见,她或许不会这么说。
田枣解释,何雨柱觉得没提前打招呼,空手登门不礼貌,说过几天正式来访。
“他说全听您和爸安排。”田枣挽住母亲笑道。
田母瞅她一眼:“哟,这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娶你这小狐狸进门了?”
“哪有您这样说自己女儿的!”田枣假装生气,“再这样,今晚的好菜可不给您吃了,全给我爸!”
“现在还会威胁我了?”田母轻轻捏女儿的脸,“快嫁了吧,不然你总往家带吃的,我和你爸都快胖得没边了!”
“哪儿胖了?我看您还跟从前一样苗条!”
田母被逗笑了:“跟你对象学的吧,嘴这么甜!”
“才不是,我天生就会说话!”田枣笑着拉母亲坐下,递上碗筷。
饭盒一开,香气扑鼻,田母也顾不上说笑,专心吃了起来。
不久,田父哼着歌进门,闻到香味就知道准女婿又捎来好吃的,赶紧凑到桌边夹了块红烧肉。
“好吃!咱这未来女婿手艺越来越好了!”
田母笑道:“你这未来女婿想登门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田父眼睛一亮:“真的?哪天来?”
“你说哪天就哪天,他听你的。”
田父掐指一算:“那就这周日吧!”
田母算算还有四天,时间够准备,便对女儿说:“跟你对象说,周日来。”
“好,我明天就告诉他。”田枣笑着给父母夹菜。
田母吃着肉,忽然问田父:“你中午在厂里吃他做的,晚上还带回来吃,就没觉出哪儿不对?”
田父嚼着肉一愣:“有什么不对?”
田母叹口气:“算了,吃你的吧。”
田枣在一旁暗笑,母亲显然已猜到什么,而父亲还蒙在鼓里。
他去轧钢厂吃饭这么多回,竟一直没认出何雨柱?
她也懒得点破了。
次日一早,田枣赶在何雨柱上班前到四合院,把周日见面的消息告诉他。
何雨柱高兴地点头,又问:“你没提前告诉你爸,对象是我吧?”
“你猜?”田枣一笑,转身跑出了院子。
何雨柱今天不用去纺织厂给女工们做饭。
眼下凭着之前在纺织厂露的那手厨艺,应该还能应付几天,等过几日再去指点一下也来得及。
虽然今天厂里没安排,但他心里却惦记着去找田父。
想着要不干脆直接说开算了,也省得等到周日再折腾。这么一寻思,何雨柱就决定往纺织厂走一趟。
纺织厂看门的大爷老远就瞧见何雨柱,笑呵呵地迎出来:“何师傅,今儿是来厂里烧饭的?没听田厂长打招呼啊!”
话虽这么说,一想到能尝到何雨柱的手艺,大爷脸上掩不住高兴。
自从上回吃了何大厨做的菜,他可是再吃别人做的饭都觉得没味儿。
王师傅现在做得也还凑合,但跟何雨柱比,终究差些火候。
何雨柱笑着摆手:“今天不是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