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又如何!”王勇也是豁出去了,“我王家虽然敬重皇族,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要撕破脸,我王家也不比你姬家差多少!”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姬恩德毕竟只是来撑场子的,不是真来开启两大顶级势力大战的,他冷哼一声:“希望到了战场上,你的骨头还能这么硬。”
说完,他大袖一挥,带着楚玉等人转身便走,显然是回去商量对策了。
战斗,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僵持,暂时结束了。
……
天人宗,主峰大殿。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韩长生一行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幅惨烈的景象。
整个宗门大阵光芒黯淡,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显然经历过数次惨烈的大战。
如今的天人宗,元婴期长老仅剩下三位。
一位是大限将至、满头白发的老宗主孙晨晨,他已是元婴后期,但气血衰败,此时正闭目调息,仿佛随时都会坐化。
另一位是脾气火爆的女性长老杨不悔,元婴中期,此时也是浑身带伤,战甲破损。
最后一位,便是刘望归。
除了他们,南宫紫月还在赵国未归,情况不明。
“韩先生!!”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沉寂。
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不顾帝王威仪,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对着韩长生就是深深一拜。
正是大秦人皇。
“韩先生,太感谢你了!若是再晚来半日,这护宗大阵一破,我大秦……就真的完了!”
秦皇眼框通红,声音哽咽。
若是没有韩长生及时赶到,刚才那一波攻势,足以让天人宗彻底沦陷。
一旦宗门被破,整个秦国亿万百姓,将直接面对金国那群没有人性的魔修。
韩长生扶起秦皇,有些不解:“陛下,金国势大,赵国皇室早已沦为傀儡,为何秦国皇室如此刚烈,宁死不降?”
秦皇惨然一笑,指着外面黑压压的魔云:“先生有所不知。金国宗门,皆是魔宗!那炼魂宗、血煞门,修炼皆需生魂血肉。赵国投降,皇室尚能苟活,但百姓已成圈养的牲畜。但我大秦不同!”
秦皇挺直腰杆,眼中透着一股狠劲:“我大秦皇族,与天人宗同气连枝!历代有好几任宗主,都是我大秦皇族之人!我们是真正的荣辱与共。魔宗入秦,必先灭我皇族,断我龙脉!既然横竖是死,朕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让这群魔崽子好过!”
韩长生动容。
这就是秦国与赵国的区别,一个是有骨气的皇族,一个是软骨头的傀儡。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大殿深处飞掠而出。
“舅舅!”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韩长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温软的身躯撞了个满怀,紧接着被死死抱住。
“咳咳……松……松手,勒死了……”
韩长生老脸一红,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抱住他的正是刘望归。
几十年不见,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绝世大美女。
她一身染血的白衣,却难掩那绝世的风姿,容貌气质丝毫不逊色于叶浅浅,甚至因为久居高位,多了一份清冷的威严。
只是此刻,这份威严在韩长生面前荡然无存。
刘望归抬起头,那双美目中噙着泪水,又是激动又是委屈:“舅舅,你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不要归儿了!”
一旁的叶浅浅和武城看得目定口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一人一剑守住宗门大阵三天的刘长老吗?
韩长生有些尴尬地推开刘望归,神识一扫,顿时更加尴尬了。
好家伙。
元婴初期巅峰!
这丫头的天赋,竟然恐怖如斯,完全不比叶浅浅差多少。
想当年自己教她的时候,她还是个炼气期的小屁孩,现在自己还在金丹期晃悠,人家都元婴了。
“那个……归儿啊,先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韩长生老脸挂不住。
刘望归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却还是紧紧抓着韩长生的衣袖不肯松手,生怕他跑了一样。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王勇回来了。
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简单处理过,但脸色依然凝重无比。
“谈完了。”
王勇走进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刚才韩长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