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沐浴完。”妫清菡说着。
重回房中,原来,出不去,逃不脱。
热水还未进房,内间却有动静。妫清菡急忙重坐于床榻之侧,而后想了想便合衣躺下。还招呼秋双两人一左一右一起放下帷帐。妫清菡仍不忘悄声道:“若是问,便说我睡了。”
话音才落,脚步声起,妫清菡反身上床。闭眼装睡。
“是送热水的。”秋双在外小声提醒。
妫清菡这才吐出憋了一口的气,在床榻上稍翻了半个身子。借有帷帐遮挡,妫清菡拧着身子躺得并不规矩。
“夫人热水送进去?”车府的丫鬟停在塌边,问了一声。
“夫人?”再唤一声。
似乎是秋双并未代主回应。
“是。”妫清菡睁开双眼,手臂一拉帷帐一侧,应着。
丫鬟似有为难,却还是拿着木桶送进了隔间。
“出去。”
男子之声......
引得妫清菡都不由得朝着内间方向瞧了一眼。
丫鬟空手而出。
妫清菡却急忙挥手让丫鬟过来,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二少爷一直这般严厉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丫鬟却回:“二少爷并不严厉......”
寻常声音,还未等说完,妫清菡惊得右手在空直打手势,示意轻声。
内间水声明显,还有出水之声。
妫清菡当即警觉,再挥手打发走了车府丫鬟。瞧着秋双道:“双儿,我怕!”说完并不待秋双安慰,倒头便躺在榻里。
秋双拉严帷帐,站在床榻之外以待。自己也是心中打鼓。
车慎行也已换了素白寝衣。自内间走出,直朝床榻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