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后。
悦来客栈二楼。
铁手和追命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绸缎长袍,打扮得活脱脱像两个暴发户商贾。
两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
追命端起酒杯砸吧了一下嘴。
“这酒不错,够劲。”
在他们斜后方的阴暗角落里。
冷血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
他手里拿着半个干巴巴的烧饼,用力咬了一口,差点把牙花子崩出血。
冷血幽怨地盯着那两个吃香喝辣的混蛋。
“你们两个真不是东西啊。”
追命头也不回,抓起一根鸡腿啃了一口。
“一边玩去,大人办正事呢,别打岔。”
铁手放下酒杯,用内力传音给两人。
“都打起精神来。”
“根据师父提供的线索,黑蝴蝶大概率会来这家客栈落脚。”
追命擦了擦嘴上的油。
“黑蝴蝶?那个在江南一带有名的女飞贼?”
铁手点了点头。
“没错,她手段高明,行踪诡秘。”
“据说那串扶桑珍珠项链,幕后黑手就是交给她来转移的。”
冷血咽下硬邦邦的烧饼,把手按在剑柄上,眼神锐利。
“二师兄放心。”
“我已经把客栈的所有出口都盯死了。”
“只要黑蝴蝶敢出现,我一定能抓住她!”
话音刚落。
客栈屋顶的后方,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跃下。
黑影身形极其轻盈,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夜行衣,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
这人悄悄溜进客栈大堂后院。
左右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
随后顺着楼梯,蹑手蹑脚地朝着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摸去。
客房门没锁。
黑影轻轻推开房门,做贼一样闪了进去。
一进屋,黑影直接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本来面目。
正是到处找饭辙的徐清。
徐清摸着饿瘪的肚子,小声嘀咕。
“咦,那两个王八蛋呢?”
“不是说在这吃大餐吗?毛都没看见一根!”
他转悠了一圈,连个馒头都没找着。
就在徐清骂骂咧咧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客房里的那扇大屏风后面,突然闪出两道人影!
铁手周身内力激荡,封死了退路。
冷血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徐清的面门。
铁手大喝一声,气势惊人。
“黑蝴蝶!别来无恙啊!”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聊聊吧!”
徐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大跳。
他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那个“操”字还没骂出口。
冷血二话不说,直接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徐清的脑袋当头劈下!
狂暴的剑气几乎要劈碎客房的地板。
徐清头皮发麻,赶紧一个就地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你踏马瞎啊!是我!”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追命探出半个身子,皱着眉头听了一耳朵。
“二师兄,这声音不对啊。”
“听着怎么是个粗嗓门?感觉是个男的啊!”
铁手一掌拍向徐清的胸口,冷哼一声。
“江湖险恶,兵不厌诈!”
“没准黑蝴蝶本来就是个男的!”
徐清被铁手这一掌逼得连连后退,心里把这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我踏马哪里长得像女飞贼了!
与此同时。
就在这间客房正上方的屋顶上。
正牌的女飞贼黑蝴蝶,正趴在瓦片上。
她穿着一身极度紧身的夜行衣,将那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沉甸甸的饱满压在粗糙的瓦片上,挤出两道惊人的弧线。
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浑圆大腿。
此刻,黑蝴蝶听着下面“黑蝴蝶是个男的”这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引以为傲的傲人资本。
这规模,能是男的?!
底下那帮六扇门的蠢货是不是瞎!
还有,下面那个被按着打的倒霉蛋到底是谁?
我成替身了?
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