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龙？”伊瑟拉转了个身“内个谁，过来，看看你家小老弟。”
旁边，时间的掌控者诺兹多姆瞥了一眼地上的诺顿，然后一脸嫌弃地扭过头。
“谁？不认识，不熟！”
诺顿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庞大的龙躯缩成一团，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他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墓碑上该刻点什么了。
昂热看着这十几头巨龙，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诺顿，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脸坏笑的徐清。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蚊子般的声音问。
“我的墓志铭……能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么？”
徐清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你可以写上‘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最后再加一句，‘死者为大，盗墓贼的眼泪’。”
“滚！”
昂热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徐清哈哈一笑，把那十几头巨龙又收了回去。
镜像空间里，只剩下了他和昂热，以及还在原地罚站的诺顿。
“怎么样，亲爱的校长。”徐清凑到昂热面前，挤了挤眼睛，“要坐骑不？龙王坐骑，买一送一，现在下单还送精美鞍具哦！”
“我？”昂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啊，要不？”
昂热看了一眼那头怂得跟鹌鹑一样的诺顿，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要了，我还是想让龙死绝。”
“那行吧。”徐清摊了摊手，“这家伙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理，打完了叫一嗓子，我就放你出来。”
说完，徐清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镜像空间里。
徐清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往床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躺着躺着，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路明非呢？
那小子不是被自己一脚踹墙上了吗？
徐清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在学院里找人。
他找着找着，就看到在图书馆后面的一个小角落里，路明非和楚子航正蹲在那里。
楚子航面无表情，嘴里叭叭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路明非则蹲在一旁，一边认真听，一边时不时地发出“卧槽”、“牛逼”之类的惊呼。
徐清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两人身后，竖起耳朵偷听。
只听楚子航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语调，缓缓讲述着。
“我记得，当时看到你想搭柳淼淼家的车。她没让你上车，你就一个人跑了出去。我本来想叫你上我家的车，一起走的。”
“卧槽！当时我怎么不知道？”路明非一脸震惊。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当时你满脑子都是柳淼淼。”
徐清在两人身后捂住了嘴，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啊没想到，明天的头条新闻这不就来了么！
他偷偷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还顺手开启了疯狂剪辑模式。
只听楚子航继续开口。
“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觉醒体内的龙血，进入灵视，看到了这个世界隐藏的真相。爸爸他一个人挡住了奥丁，拼命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
楚子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找了他很多年，尼伯龙根、奥丁、傀儡……我必须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刚说完，一个声音就突兀地在他俩身后响起。
“不是，有点没明白，算了，让我看看咋回事。”
楚子航和路明非猛地回头，就看到徐清笑眯眯地站在他们身后。
下一秒，徐清伸出双手，“咔嚓”一下，仿佛撕纸一样，直接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他一手一个，拎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路明非和楚子航，直接迈了进去。
周围的景物飞速变幻，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和瓢泼的大雨。
当楚子航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熟悉的迈巴赫，熟悉的0号高架桥，熟悉的、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雨夜！
“这……这是……！”
远处，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一个骑着八足骏马，手持长枪的神只，凭空出现！
“爹！！！”
楚子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想也不想地就朝着高架桥的方向冲去！
还没跑掉的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切，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徐清，嘴角抽搐。
“徐清，你是演都不带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