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听得极其认真，从床上爬起来，凑到书桌前，时不时就提出一个问题。

    他看着芬格尔摊开的、写满了笔记的龙文小抄，皱着眉，努力地辨认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试图将它们的样子死死记在脑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发现旁边的徐清压根就没在听，正拿着个手机刷短视频，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徐清，你咋不听？”路明非忍不住问。

    徐清头也不抬：“听那玩意儿干嘛？到时候我抄你的不就行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血压“噌”一下就上来了。

    “你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