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是猪无戒,下次可能就是魔教教主黑心虎亲至了。
玉蟾宫虽然有天险,但终究势单力薄,不可能一直守下去。
蓝兔也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徐清收起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这还不简单?”
他一拍大腿。
“这帮孙子知道你们老巢在这儿,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来骚扰。守是肯定守不住的。”
“依我看,不如直接化整为零,让玉蟾宫的这些小兔子们先各自找地方躲起来,隐姓埋名。”
“然后咱们仨,直接出发去找剩下的七剑传人!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先把队伍凑齐了再说!”
“等七剑合璧了,还怕他一个什么黑心虎?直接干就完事了!”
徐清的这番话,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
虹猫和蓝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断。
“好!就这么办!”两人齐齐点头。
事不宜迟,蓝兔立刻开始安排玉蟾宫众人的疏散事宜。
一个时辰后,偌大的玉蟾宫变得空空荡荡。
蓝兔将宫门锁好,看着虹猫和徐清,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我们走吧。”
三人一麒麟,就这么踏上了寻找七剑传人的旅途。
山路上,虹猫和蓝兔并肩而行,讨论着下一位七剑传人会遇到谁。
徐清和还在宿醉的玉麒麟吊在后面,东张西望,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了一个山间的小酒馆。
酒馆门口,一个北极熊正躺在长凳上呼呼大睡,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鼾声震天。
虹猫只是瞥了一眼,就准备继续赶路。
可他旁边的徐清,那双豆豆眼却“唰”的一下亮了。
“嘿嘿嘿……”
徐清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然后搓了搓翅膀,蹑手蹑脚地就凑了过去。
虹猫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徐清少侠,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徐清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麻袋。
然后,在虹猫呆滞的注视下,徐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还在打鼾的北极熊,连人带酒葫芦,“咔嚓”一下,就给套进了麻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
徐清扛起麻袋,轻松地甩到背上,然后转头对着已经石化的虹猫和蓝兔嘿嘿一笑。
“搞定!走走走,接着出发。”
虹猫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徐清背后那个不断蠕动的麻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你……”
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我们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去结交吗?!
就在虹猫的世界观即将崩塌之际,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瘦长,上蹿下跳的大马猴。
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一边走一边吃。
虹猫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就看到身边的徐清眼睛又亮了。
虹猫的DNA动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拦住徐清。
可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徐清把背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扔,身影“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跳跳的身后。
跳跳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个崭新的麻袋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套住了跳跳。
“哎哟!什么玩意儿!”
麻袋里传来跳跳的惊呼。
徐清动作麻利地把袋口一收,然后往后一背,一手一个麻袋。
他转过头,看着彻底傻掉的虹猫和蓝兔,一脸无辜。
“咦,你俩在发什么呆?找到两个了,双喜临门啊!继续出发啊!”
虹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干得发疼。
他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蓝兔,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道。
“蓝兔宫主……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当初,我和玉麒麟……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
蓝兔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同情。
她默默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啪!”
虹猫抬起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脸见人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