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改叫黑眼圈得了
    黑瞎子盯着手机,低低地笑了一声。

    事实上,对于被加了回来的这两个人,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刘丧?苏万?

    不值一提。

    他们才和沉明朝认识多久?

    能这么轻易被加回来、被原谅,恰恰说明沉明朝对他们没有太深的情分。

    而他之所以回消息,不过是闲得发慌。

    既然联系不上沉明朝,那就给这些情敌添添堵。

    戏一旦开了场,就得唱到底。

    毕竟,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赢家到底是谁。

    只是这漫漫长夜,何时是个头呢?

    黑瞎子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转而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斟满的琥珀色液体。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从舌尖咽喉,再到食管和胃,酒水一路灼烧,如同一条火线。

    味道又苦又烈,后劲直冲鼻腔。

    这酒可真够烈啊。

    他嘶了一声,舌尖抵了抵微麻的唇角。

    不过,这酒烈得恰到好处,能暂时让他压下心头那点烦躁。

    黑瞎子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才发现自己这个该死的背后灵,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似乎是知道他们闹了矛盾,自己奈何不了它,所以变得十分活跃。

    疼是一回事,这东西缺德就缺德在老半夜闹腾他,让他觉都睡不安稳。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旁边响起一句清冽的男声。

    “最近没睡好。”黑瞎子对上解雨臣询问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

    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酒,随后就开始跑火车:“我背后那玩意想明朝了,每晚都折腾我去找她,我不肯,它就不消停。”

    解雨臣哼笑一声,抿了一口酒后,跟着调侃:“当年下墓可没有白天黑夜的说法,事态紧急的时候,别说睡觉了,休息都是难事,怎么现在熬几个夜就不行了?”

    “谁说不行了?”黑瞎子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花爷,男人不能说不行。”

    解雨臣嗤笑一声:“那也不知道谁黑眼圈那么重,我看某人别叫黑瞎子了,改叫黑眼圈得了。”

    黑瞎子一口酒差点喷出去。

    “花爷,你说笑了。”

    “所以,”解雨臣接着问:“这就是你来找我喝酒的原因?”

    黑瞎子叹了口气,举了举酒杯:“这不是实在熬不住了嘛。”

    解雨臣抬手和黑瞎子碰杯,感叹道:“道上大名鼎鼎的南瞎,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真是少见啊。但你要是真想好好睡一觉,我也有办法。”

    黑瞎子惊喜,他以为是解雨臣有什么挽回明朝的好办法,赶紧追问:“什么?”

    解雨臣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桃花眼弯了弯,一本正经地捉狭道:

    “找小哥呗,让他将你捏晕。在这方面,我想吴峫应该很有体验感。”

    黑瞎子闻言动作一顿,他当然听出来,解雨臣这是在打趣他。

    他讪笑着摆手:“别别别,我就不用了,这种‘独特’的哄睡服务,还是留给吴峫吧,黑爷我可消受不起。”

    与此同时,远在杭州的吴峫冷不丁打了喷嚏。

    一股热流瞬间从鼻腔涌出,像开闸了的洪水,流得他下巴衣襟,哪里都是。

    他飞快抽了几张手纸,就按在了鼻子上,不一会儿,也全被染红。

    刚从幻境中出来,吴峫意识还有些恍惚,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忽然觉得这灯光格外刺眼。

    幽闭的地下室中,灯光不再是救赎,它昏黄而暧昧,正适合掩盖人的丑态。

    痛意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吴峫喘着气,感觉空气中都带刀刃。

    要吸食费洛蒙,就不能打麻药,不然会影响费洛蒙的发挥效果。

    所以只有两个字——生扛。

    吴峫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次数多了以后,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痛感神经似乎没那么敏感了,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痛苦。

    这是一个好事。

    但同时,这也不是件好事。

    说明这么多次,他都没有什么进展。

    很奇怪,每一次他感觉自己就要拨开那团迷雾时,总会突然惊醒。

    “再来。”他这样说。

    “不行。”房间里响起另一道的男声,语气十分冷硬。

    霍道夫熟练地为吴峫扎上针,挂上了营养液,随后褪下沾着薄汗的医用手套。

    冷冷地交代:“这瓶药打完之前,你就老实躺着休息,你要是敢拔针,你就完蛋了,二爷请我过来,保你狗命,我收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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