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缕风从窗棂钻进来,带着几分微凉,吹着男人额前的刘海轻轻飘动。
解雨臣缓缓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长舒一口气,心想网上有句话说的对,真诚果真是必杀技。
真是败给她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解雨臣得知沉明朝生了病,本想再多留几天,可惜北京那边催的实在紧。
沉明朝摇头,举起手机。
“嗓子呢?”解雨臣又问。
看到唐老鸭三个字,解雨臣实在忍不住,顾及着对方颜面,他笑得很克制。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风风火火地从门外闯了进来,还是那股熟悉的调调。
沉明朝觉得此时给黑瞎子配一个哭唧唧咬手绢的表情包非常合适。
她被雷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沉明朝满脸嫌弃,疯狂敲击手机屏幕,上面写着她心底的怒吼。
解雨臣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辣眼睛,上前一步进行执法。
“瞎子,接我们的车快到了。”
临走时,黑瞎子还扒着门框依依不舍,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白手绢,朝沉明朝甩啊甩。
沉明朝掏了掏耳朵,心想:见鬼了都,这声音隔着老远,竟然还能听得这般真切。
在院门口,解雨臣和回来的吴峫正好打了个照面。
解雨臣说:“据我所知,这段时间,还有人会来雨村。”
吴峫瞬间警觉:“来看明朝的?”
“不。”
解雨臣摇头:“是来看你的。”
“我???”
解雨臣叹了口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吴峫肩膀:“吴峫,欠的债总要还的,我先走了,记得照顾好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