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物品。”
孟景砚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你去给舒柔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揭过。”
给她道歉?
宋惠宁心里简直就要笑出来了。他哪来的脸提出这种要求?
孟景砚看她又沉默下来,眉心皱了皱,耐心解释道:“这几年都是舒柔在照顾我们这个家,我早已把她当作了妹妹,你就别在这种时候与我置气了,乖乖去道歉,嗯?”
他自然不知道宋惠宁心里所想。
印象里,自己的妻子永远是温顺乖巧的,对自己情深意切,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几句话就答应进监狱。
现在只是有了几分叛逆,再耐心掰回正路上就是。
“我不去。”
宋惠宁声音低低的,却多了几分坚定:“如果她要怪我,那现在就报警吧。”
她回头望了眼四周因火势围上来的邻居:“正好这里有这么多人都在,那就再把我抓进去一次。”
孟景砚额头青筋一跳,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云舒柔自然也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暗暗咬紧了牙。
众目睽睽下,要真把她再送进去,兴许连案都还没立,孟家的八卦便已满城飘了。
他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这事只能这样仓促遮掩过去。
明面上,其他人都只当这是在焚烧垃圾,政府部门的人来了之后开出罚款单就算结束。
宋惠宁正准备回卧室,瞥了眼旁边的两人,笑着说:“妹妹今晚就在我家里住下吧,我让管家给你收拾一间客卧出来。”
云舒柔只能生生挤出一丝笑应好。
见不得光的老鼠,终究是要在这种时候到处逃窜的。
待宋惠宁上了二楼,通过那扇落地窗,果然看见这二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院子里抱作一团。
云舒柔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缩在孟景砚怀里抽泣。
“景砚哥哥,你看姐姐还是这么讨厌我,会不会还要把我赶出去?
“我不想再回到那间大房子里受欺负了……”
孟景砚的表情分明也是心疼极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肩轻哄。
待宋惠宁举着摄像头拍摄的手都快麻了,这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吩咐了佣人将家里消毒,一处都不能落下。
然而洗完澡出来,已经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连没来得及烧掉的物品都被搬得一干二净。
“他们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