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更高一些的仙人则略有所感，只当是哪位道法大成者又有突破，或是哪条道途被开辟的更加广阔了，于是拂袖而笑，不以为意。

    真正有所触动的，是那些更古老的存在。

    对于这道神光，祂们的感受各不相同。

    顶天立地的乾坤之象在天地之间显化，望着神光来时的方向，目露讶然。

    混沌深处，不可名状的异神自长眠中苏醒，宏大意志震荡，向祂的子民们降下新的神谕，命他们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变局。

    更有一位神秘存在，祂立于无始无终的长河尽头，岁月于其中奔流，万古如同一瞬。

    他背对着身后众生万象，任由命运分支变化、无数未来的可能性浮沉，不为所动。

    直到神光闪耀之时，他方才蓦然回首，瞳光垂落重重时空看向光芒的源头。

    随后，他淡淡一笑：

    “终于……”

    “等你很久了，永恒道果……”

    …………

    贯穿诸天的神光渐渐收敛，回归本源。

    当最后一缕光芒沉入体内，姜明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闭着双目，单手掐诀，气息远比先前更深邃，更加内敛、从容。

    看起来，他在法身的凝聚过程中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感悟。

    而在他的身旁，两道身影时隐时现。

    一道是混沌元婴，它象征着过去种下的因。

    另一道则更为高大，在神光消失之后露出了真实的面容。

    它的外貌看起来就像多年之后的姜明，历经无数风雨后变得更加坚毅、顶天立地。

    它是永恒法身，象征着未来的果。

    一因一果，围绕两侧。

    而本体处于中间，处于将一切相连的点上。

    于是过去、现在和未来，终于在此刻交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