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夏天收拾碗筷，白景要帮忙却被夏母赶去客厅。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但白景还是跟着夏天进了厨房。

    客厅里，夏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她偶尔抬头看向厨房，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年轻人并肩站着的模糊身影。

    离开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夏母装了一盒桂花糕让白景带走：“明天当早餐，总比在外面买的健康。”

    夏天送白景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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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里还有散步的人，远处传来孩童玩闹的声音。

    “今晚开心吗？”白景问。

    “嗯。”夏天点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白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你和你妈妈。”

    夏天打开，是两条精致的丝巾，一条浅蓝色，一条米白色。

    “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白景摸了摸头，“售货员说这个适合送长辈和…重要的人。”

    夏天愣住了，随即脸慢慢红透。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伊娜给她的那颗糖，塞进白景手心。

    “干嘛？定情信物？”白景笑了笑。

    “伊娜给我的，”夏天小声说，“她说难过的时候吃糖会好一点。”她抬头，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我现在不难过了，所以给你。你最近不是老熬夜吗？累了就吃一颗。”

    白景看着手心的糖果，包装纸已经有些皱了，但依然完整。

    他小心收进口袋，然后轻轻抱了抱夏天。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

    吐出的热气让夏天耳朵痒痒的。

    夏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和家的味道。楼上，她家窗户的灯还亮着，有道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过——大概是在“不经意”地张望。

    “快回去吧。”白景松开她，“明天见。”

    “明天见。”

    进门时，母亲还在沙发上织毛衣，听到声音抬头：“送走啦？”

    “嗯。”夏天换好拖鞋，走到夏母身边坐下，头靠在她肩上。

    “我好开心。”

    夏母放下毛衣针，摸了摸女儿的头：“看出来了。眼睛都笑弯了。”

    “妈，刚才老大又给了我样东西，来，我给你戴上。”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