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风险和付出，不比我少。她才是…”penny哽了一下，没说完。

    护士转过身，目光落在aliya苍白的脸上，眼中的敬意变得深沉而复杂。

    “我明白，”她轻轻说，“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她。您…要陪她说话吗？医生提过，熟悉的声音和记忆可能有帮助。”

    penny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包放在脚边。

    她握住aliya微凉的手，开始低声讲述一些琐碎的事情，关于swab星那片“瑕疵”星空下的夜谈，关于训练时aliya笨拙却坚持的操作，

    关于她们偷偷在宿舍里分享的、巧克力味道…她的话语在安静的病房里流淌，监测仪的嘀嗒声是唯一的伴奏。

    时间悄然流逝，护士悄悄进来换过一次药，对penny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又无声退出去。

    penny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看着呼吸悠长的aliya，阳光照在少女的脸上的余晖，penny突然想到曾经也有一个女孩这样过。

    在一次任务失败后在医疗站治疗，她的老师，师兄轮换着人照顾她。

    每次她醒来的时候，始终有一个人在她面前，会问她需不需要喝水，吃东西，需不需要换一个姿势躺着。

    身体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没有那么疼。

    有些东西，当你经历过后回头再回头看时会多出新的感受。

    老师，还有leon…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