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投向楼梯方向,“还有人来?是接替我的吗?”
penny简短回应,“我带来的。”
leon将罐头塞进腿袋,侧身让出门前的位置。
两个身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此时正好登上最后一阶楼梯。他们装备精良,但武器型号和佩戴方式不属于常规编制。
为首的男人向leon点了点头,一个谈不上礼貌、纯粹是流程性的动作。
“队长leon,林博士的安全现在由‘鸢尾花’小组接管。这是汉默上将的直接命令。”他递过一块数据板,屏幕上是滚动加密的电子令,末尾的虹膜与基因双重签名的是上将本人。
leon在交接确认区按下拇指。生物扫描仪闪过绿光。
“职责已转移。”他说。
黑衣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分立实验室门两侧,姿态如同两尊雕塑。penny已经转身走向楼梯,leon跟了上去。
医疗室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的气味,leon看着自己再次出血的伤口也将上面的纱布剥开。
右臂的伤口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一道长约十五厘米的撕裂伤,边缘因感染而微微泛白,深处的肌肉组织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