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热腾腾的开水水雾升起,模糊了林主任的面容。
“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整天都挂着笑脸的她为什么在听见放假的反应会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来二去,后面我也明白了劝一个始终想装睡的人醒来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选择了报警,可没有欣怡的主动指出和具体的证据,往往最后都会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林主任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无力感:“在这样的压力状况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帮助她去让她重新变得好起来。”
“于是班级里的其他同学,课任老师,都会“不经意”的帮她,要举办毕业晚会的时候,我打通她的电话时,那头却显示是空号。”
白景默默听着中年人讲的往事,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说陈欣怡所见到的“自己虚影”是她对自我的一种保护,那么老师和同学们的帮助无疑是让她能够撑到现在的另一层原因。
聊完了这些,林主任从柜子下方取出了一封封整理得井井有条的信件。
他将这些信递给白景,说道:“医生,这些信一共有四十三封,其中也包括我写的。请在那孩子醒来时,将这些信转交给她。”
白景点点头,接过了这些信件。林主任继续说道:“告诉她,现在的她不应该以这样的状态活下去,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