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上面,那条置顶的“认罪书”,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陈椿的病房外面的走廊上,静静地伫立着两男一女三个人。
一身休闲服的白景抱着双臂,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
另一边的陈川手中紧握着刚刚从医生办公室里取来的检查报告,他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仿若一座雕塑般静止不动。
而陈椿的母亲杨秀,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趴在陈川宽阔的怀抱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椿子的病,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不跟我讲,你还当我是椿子的妈吗?”
杨秀好恨自己,恨这个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这一家。
这种感觉压在她心底,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面对妻子的责问,陈川没有选择开口辩解,而是伸出手轻柔地拍打着杨秀的后背,给予她一些安慰。
“秀秀,对不起,我不能让这个家塌下去。”
听见陈川的回答,她猛地
双手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庞,声音带着哭腔继续哽咽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连你也倒下了,我们这个家还算得上是个完整的家吗?”
一向以坚强示人的陈川,听到妻子这番发自内心的话语后,眼眶瞬间湿润。
他微
“秀秀,白医生之前和我谈过,椿子今年的高考可能没办法参
你先别着急说话,白医生的话,椿子或许会更容易听得进去。”
杨秀听了陈川的安排,点了点头,哽咽着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