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在体内炼出本命气感,谁就是新纪元的主宰’。”
苏晨闻言,靠在床头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在没有经过净化的狂暴灵潮里强行聚气?那就让他们先去死一批。”
顾青瓷汇报完数据,见苏晨有些疲倦,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病房门。
病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晨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目光缓缓落在了墙角剑架上横放着的那把黑色长刀。
那是陪着他斩破神狱、横渡公海、劈开第七门的佩刀。
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苏晨咬了咬牙,掀开被子,缓缓从病床上站起身。
双脚刚一沾地,膝盖骨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酸软,腹部的伤口更是如烙铁灼烧般剧痛。他死死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后院的僻静回廊。
后院内,晚风微凉,几株青竹在暮色中摇曳。
苏晨站在青石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一把按在了黑色长刀的刀柄上。
锵!
长刀出鞘半寸。
然而,就在他手掌发力、试图将整柄长刀拔出的瞬间,右臂经脉中的阴煞之气骤然剧烈反扑!
整条手臂的肌肉疯狂颤抖,掌心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五指如被冰封般僵硬痉挛!
刀锋仅仅劈出不到三寸,长刀便彻底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