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扔进去,这时发现了地上的脏衣服。
南知刚换下来的黄色背心裙。
孟献帮她把裙子捡起来,顺便嫌弃她洗澡的时候也不知道随手扔进脏衣篓。
裙子拎起来,有两块布却顺势落了下去。
孟献定睛一看,是白色的内衣内裤,带着蕾丝花边。
只一眼,孟献就转开了头。
半弯着腰,捡起也不是,不捡也不对。
后知后觉的,让他想起刚才被南知碰到后腰的感觉。
那种躁动感又回来了。
操,孟献在心里暗骂一声,脸色也变得黑沉沉的。
他转头望去,南知坐在梳妆镜前,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正拿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往脸上、脖子上拍拍拍。
拍个屁。
孟献皱眉,一不做二不休,把手上裙子往地上用力一拍,白色的两块布料被黄色裙子严严实实盖住。
孟献大手囫囵一抓,走进浴室,然后将它们全部扔进了脏衣篓。
脏衣篓变得充实,他的胸口却开始空荡。
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一吸气,五腔六腑都是浓郁的花香味。
跟南知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如出一辙。
一口气不上不下,像吃了个硬邦邦的馒头被噎住。
孟献险些窒息。
幸好在憋死的那瞬间,踏出了浴室。
南知正在擦头发,听到动静,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
那一个字原样奉还给他,“滚。”
孟献这次再没力气纠正她说话好不好听的问题,他什么问题都顾不上了。
他点头,态度顺从,却不看她。
“我马上滚。”
这行为倒让南知觉得怪异,忍不住停下手里擦头发的动作,看向他。
孟献顺利滚远,离开房间,跨出房门的时候,似询问,似求证。
“小知,我们是朋友吧?!”
南知反问回去:“你觉得呢?”
孟献重重点头,信誓旦旦,简单的一句话说的似咏叹调。
“我觉得是,我们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南知淡淡笑了下,否定他的答案,“那你的‘觉得’错了。”
孟献滞了下,继而掠过这个话题,说道:“你快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说完,他就离开。
南知脸色划过一抹狐疑,顺着大开的房门,看着他走进对面房间。
“砰”的声响。
对面房门被用力甩上。
像是里面的人在关门的瞬间,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尽。
南知手上下意识颤动,一根发丝被轻轻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