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她可以视而不见。
因为此刻,她的全部宇宙,只在身下两公分处。
阳光刺进了孟献的眼底,他眯了眯眼,却无法将那些光线全部逼退。
只能以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面对此情此景。
身下的沙子很细软,他的背部没有硌痛。
可身上的人,却让他的胸口连同心脏同时颤抖。
“你……”孟献艰难地开了口,却半天也说不下去。
说什么呢?
说这个人,又赢了他一次。
一个风吹就倒的娇气包,竟然会用这种方式。
杀敌为零,自损一百万的方式。
从小到大,他就只认识这么一个女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