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当他不在的时候,南知受了多少欺负和委屈。
无数根神经在撕扯着他,让他一想起,就无法呼吸。
近乎本能。
包厢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酒吧经理和工作人员都过来了,夏思琳跟随在人群之后。
有人打电话报了警,有更多人一起去拦孟献,将成遇在他拳头底下解救出来。
夏思琳将包厢里面扫了一圈,然后看见了南知。
南知坐在地上,有工作人员将她扶起,并温声安慰着,还有人拿过来医药箱。
夏思琳看见了南知手上的血,心底愈发愧疚,正要上前向她道歉,却忽然顿住。
南知在笑。
并不明显,但上浮的唇角弧度的确是在笑。
清浅流转,浮光掠影。
她一点都不害怕。
甚至,还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