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南知险些被颠下来。
姜明烈扶住了她的手臂,才没让南知身体歪倒。
“小心点。”
南知重新坐正,轻声说:“谢谢。”
孟献翘起二郎腿,手撑着下巴,看着两人搀扶的动作,揶揄道:“看来这辆车太克你了。”
姜明烈看了孟献一眼。
南知则是理都没理他,视线始终注视着反方向一侧,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车子启动,车内气氛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孟献看了南知半天,见她不搭理自己,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双手抱臂,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白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两人回来连忙起身。
还没来得及问候南知,南知先开了口,“白姨,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
白姨把关心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忙道:“好,那你先去休息。”
看着南知上楼回房后,白姨又转向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的人,孟献手臂摊开,整个人呈现一张摊开的大饼姿态。
像是全身被抽了骨头,懒洋洋的。
“小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今晚不开心吗?”
孟献掀起眼,笑了下,“她的心情一向很难好吧。”
白姨被噎住,半晌说不出话,过了会,她才吐出一句。
“那你要多哄哄小知,让她开心一点。”
孟献轻啧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他还要怎么哄,他就差把命给南知了。
不,也不对,他的命本来就是南知的。
从他来到这个家,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保佑南知平安健康。
虽然不知道这个价值是真还是假。
但现在的局面就是如此。
想到这个事实,孟献的心情也开始有些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