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箫正阳在无形中也帮了他一把。
如果没有箫正阳,他可能跟郭建明会越陷越深。
“正阳,你做的是对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在玉兰县这边,你表现得太过耀眼,也得罪了很多人,已经不适合再待在那里了。”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箫正阳问道。
宁伟杰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现在被调到这个岗位,哪有人会跟我说这些,这是我跳出玉兰县之后自己想的,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开始的时候,对你也有些误会,你不要介意。”
“宁书记,是我太冒进了,没有跟你及时汇报工作。”
宁伟杰哈哈笑着道:“都过去了,你好好干,我有一种预感,你的未来,必然前途不可限量,等你以后提拔了,可别忘了还有个我。”
“宁书记你说笑了,以后,我还得希望你多多支持呢。”
两人彼此简单客套了两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宁伟杰坐在沙发上,叹息了一声。
他今天之所以给箫正阳打电话,其实最关键的是想缓和跟箫正阳的关系。
他有一种感觉,以后箫正阳必然走向高位。
现在缓和了关系,以后当箫正阳真的走向高位的时候,没准还真能用得上。
他也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