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叫道。
“我不行了!”余铁棍上气不接下气,喘的非常厉害。
李锐扭头看向余铁棍,鼓劲道:“余叔,你先撑住这一波,等会我让大棒槌替换掉你。”
余铁棍咬紧了牙关,轻点了一下头,“嗯。”
这一波冲击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大棒槌很丝滑的替换掉了余铁棍。
余铁棍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清晰可见,他的手臂、肩膀和腹部被绳子勒出了很深的几道勒痕。
“锐子,对不起嗷。”余铁棍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李锐一眼,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没敢和李锐一直对视。
“余叔,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呀!咱们是一个大集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长,也都有各自的短板,你耐力不足,但你经验足啊!”李锐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去,放到了余铁棍的两腿之间。
余铁棍悬着的心放下了,而且他还很欣慰。
他要在别的渔船上表现得这么拉胯,别的渔船上的船长很有可能会把他骂一顿。
“网还没破吗?”郑炳踮起脚尖,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顺着绳子往水里面看。
“郑炳,你别担心网破没破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体力吃不吃得消吧!我买的网质量都杠杠滴,等咱百年之后,我买的网还能传三代。”李锐笑着打趣。
郑炳不信:“真的假的?”
二军子立马接上话:“真的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
接下来,水下面那条蓝鳍金枪鱼又奋力发起了三波冲击,才消停。
船上有好些人的手和手臂都麻了,体力也快耗尽了。
“船长,我服了,我真服了,你买的网真特么牛逼。”趁着空隙阶段,郑炳抹了一把他额头上的汗水,说一句喘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