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紧,不然夜惊春真想弄点水泥出来,有一种波兰特水泥,用石粉和黏土粉混合烧制,养护后可以得到高强水泥。
防水防潮能力比现在要强。
不过现在得优先把能住的修出来,以后再升级。
人多力量大,在房子上梁这天,大家都高高兴兴像是过年一样,秦有筑还特意从地窖中拿出了一些大白萝卜,又从熏房拿了肉,煮了一大锅汤分享。
冬天弄了蛇肉,还特意给夜惊春煮了一锅。
终于能歇下来了,夜惊春捧着碗,坐在火塘边,嘴角微扬,看向了壁炉边。
现在大家都吃饱喝足,屋外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天气渐冷,窗台结霜。
大家在大屋里,分别坐在几个壁炉边休息闲聊。
毛绒绒崽子们正在打闹。
几个幼崽正追着一只皮球跑——那是秦有筑用旧兽皮缝的,里面塞了干草,虽然弹不起来,但够这些小家伙疯半天的了。
熊猫幼崽果果滚成一团,被小黑豹点点扑上去压在底下,嗷嗷叫着四脚朝天。
“我拱卒!”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传来。
夜惊春扭头看去,另一个壁炉面前,她老爹正和首领下象棋。
棋盘是老爹自己刻的,棋子也是。
那些棋子是木头做的,大小不一,棱角不平……上面画着简单的图案。
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说服首领学象棋的,总之,现在两人下得津津有味。
过了会儿,首领恼怒,把一直在赢没输过的夜老爹赶下了桌子:“你自己玩去!”他转头喊利岩,“老弟,来,下象棋!”
“怎么玩不起啊首领!”被赶下来的夜老爹抱怨,但脸上带着笑,他赢得很爽了。
利岩听了,也麻溜地挽着袖子上:“嘿,在你去阿姆河的时候,我就和夜练过了,我可比你厉害!”
他坐下,把棋子重新摆上。
“跳马!”“飞象!”
两兄弟一喊一喝地又开始下上了。
旁边还有别的人指指点点:“你应该走那个炮!”
“刚刚那个车多走了一步,快退一步。”
“……”
利刃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这一步……”
“你是不是想悔棋,放下放下!夜可说了,不许悔棋!”利岩按住了利刃试图动棋子的手。
周围好多小老头围观。
夜惊春有点幻视现代小区门前的老头们,热衷又热情,真是一片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啊,冬巫!”一声痛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夜惊春也看了过去。
就在另一个壁炉边,一群雌性围在一起,在跟着戏冬学习编花环,就是可惜没有花,没有草,只有麻绳,拿了些叶子当点缀。
原本也是说说笑笑。
突然不舒服的那个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她部落里今年最早怀孕的花豹兽人,在春季就诊断出了两个月,算一算现在正是十个月的生产期。
她手上的花环掉在了地上,摸着肚子,出了一头的汗水,惊慌地看着身旁的戏冬。
她是头一次怀孕生产,部落里的雌性生产就是一道鬼门关,能活下来的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都会死!
哪怕现在肚子已经不痛了,她的眼神中仍旧是深深的恐惧。
戏冬忙把东西放下,扶住她的手,双目注视着她,声音坚定而温柔:“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戏冬问了花豹兽人的感受,通过她的表现判断情况。
花豹兽人回答完,伸手抓着戏冬的手,试图汲取力量。
戏冬抓稳她,尽量安抚:“放轻松,现在是不是不痛了?一会儿可能会再痛,是正常的,不用怕。”
她安抚花豹兽人的情绪:“深呼吸,跟我来,呼气——吸气——”
夜惊春一口把剩下的汤闷了,放下碗擦擦嘴就过去帮忙。
“小冬,要我做什么吗?”
戏冬道:“我诊室里面的炕之前就打扫过了,床头上有床单被子,姐,你洗洗手去帮忙铺一下。”
她说的诊室就是巫的工作室,里面有一张炕。
因为之前算过预产期,东西都提前准备过,戏冬并不慌张,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云朵姐,你帮忙烧一下热水准备着。炕也要烧起来。”
这个阶段需要补点水。
从开始宫缩到生产一般有十来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的,但需要用的东西都得提前准备。
花豹的丈夫很急,也围了上来:“冬巫,是不是要去躺着?”
戏冬耐心解释:“现在还不到躺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