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梦,而是原主的真实经历。
可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之前跟金提过这个梦,但金都很快转移话题。
似乎不想深聊。
为什么?
在金的视角,如果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这段关系,那拿出来聊一聊不就很方便拉近关系吗?
除非,金知道了她不是原主,怕她接不上话?所以刻意不聊。
夜惊春的爪爪下意识抓紧了老虎的皮毛,她有些紧张:“你知道我不是我了……不,不对……”
很怪。
当时在死亡之湖,金确实是不认识春的态度。可他却说,他跟春学过狩猎技巧,那应该互相认识才对。
夜惊春不由地问:“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学的狩猎技巧?”
金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意味。他聪慧的妻子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金缓缓道:“在上个狩猎季。”
夜惊春:?
什么?上个狩猎季,她不是在烧陶吗?
夜惊春上了岸,抖了抖身上的水,感觉脑容量不太够用。
金也顺着岸边上来,抖抖水,开始舔毛。
夜惊春不愿意舔毛,她总觉得能吃一嘴毛,很烦。她抖落了水就不管了。
她脑子里还是那个问题:“你,你是记错了吗?”
金停下了舔毛的动作,回答她:“没有记错。这是我们的第二遍人生。”
第二遍人生?
夜惊春惊讶:“你是重生的?”
金帮她也舔毛,抽空回答,神态很淡然:“你也是。”
夜惊春纠结了一会儿:“我不是,我是穿越来的,从另一个世界。”
原主是原主,她是她。
“不,上一世也是你。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筑巫。”金简单把秦有筑进行祭祀,导致她们一家穿越以及兽世重启的事情都交代了。
但在故事中,他隐去了大部分悲惨的真相。
他只说战争导致了族人流离失所,所以筑巫开启了祭祀,想要改变命运,穿越和重生都只是改变命运的方式。
他没说族人大部分都死了,没说春被掳走,也没说自己大开杀戒,杀穿草原。
夜惊春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之前梦林部落星纹交过来的手记,据说是她妈妈画的,上面画着太阳神树,还画着金。
按照金现在的说法,她妈妈也恢复了记忆。
夜惊春:“难怪经常看见你们俩猫猫祟祟地商量事儿,悄悄摸摸不让听。”
金:“没有悄悄摸摸。”
夜惊春继续低头想事儿,她得捋一捋。
之前她还觉得原主是原主,她是她。可她确定,妈妈是她现代的妈妈,如果金没骗人,那妈妈竟是原住民,而且已经恢复记忆。
夜惊春还想起了之前为了对付流亡部落,妈妈举行了一场祭祀,有很多台词和动作都莫名其妙……原来,那不就是肌肉记忆和潜意识记忆吗?
她本就是巫。
联系在一起后,很多东西似乎都有迹可循。
包括她爱吃蛇和原主一样这点。
老虎自己把毛毛舔了一遍,把多余的水弄干,把打结的毛毛也梳理整齐。他把自己舔完后,也去给夜惊春舔。
夜惊春躺平享受服务。
金把事情圆了回去:“因为这些事都经历过一次,所以我知道他们会被水淹。在上一世,我接纳他们时,他们已经死了好些人。”
夜惊春:“……”这就说得过去了。
她问:“那你说的,会让我难过的事情,指的是什么?”